瘦猴子嫌弃地甩开大高个的手说:“我是车头,不是神婆,你回去再等一晚,看看自己会不会死,就知道是不是那些鬼搞的了。”
“不行,哥,不能走!要不我们今晚待一块,这样大家都安全点。”
“谁要和你待一块!”
拉扯间,瘦猴子脖颈间的挂坠从领口掉了出来。那挂坠像个小口袋,口袋表面绣着精美神秘的纹样。
楚暮被这挂坠吸引了目光,她直觉觉得,这个挂坠带着某些力量。
被这个挂坠吸引的还有另一个人。
“嗯?这好像是……师父做的辟邪锦囊!”
一个穿着白T牛仔裤的男生冲到瘦猴子面前,挤开了和他拉扯中的大高个,眼里冒着激动的光。
“你之前是不是找过穆大师给你驱邪?”
瘦猴子目光一闪,双手下意识捏向颈间的挂坠。
“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不好意思,刚刚太激动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穆云鹤大师的亲传弟子,穆见春。”
穆见春后退半步,向瘦猴子附身作揖。
楚暮本来在一旁安静看戏,听到“穆”字瞬间不淡定了。
在她很小的时候,爷爷曾背着她长途跋涉去一座山上拜访他的故友,她隐约记得,爷爷当时让她喊那个友人“穆爷爷”。
后来爷爷和他提起过,这个穆爷爷是个超级厉害的道士,比他还厉害一点,只是在一次捉鬼时不幸出了意外去世了。
她只知道穆爷爷没有结婚生子,但没想到他还有一个没听说过的亲传弟子。
瘦猴子狐疑地看向穆见春:“你真的是穆大师的徒弟?”
“不像吗?稍等一下哈。”
说完,穆见春不知从哪掏出假胡子粘上,又戴上道士帽,拿出拂尘,最后压低声音说:“现在像了吗?”
虽然看起来很荒谬,但楚暮不得不承认,这么一装扮,穆见春瞬间从清爽男大变成了让人信服的江湖骗子模样。
连楚暮都觉得假,瘦猴子自然也是不买账的。他与穆见春拉开点距离后问:“先不说你是不是,你找我想干嘛?”
“我想与你做个交换,我重新给你做一个护身符,然后你把我师傅做的这个给我。”
“这可是穆大师给我做的保命的东西,我凭什么要信你这个不知哪儿蹦出来的骗子!”
楚暮敏锐的觉出些不对,瘦猴子不是标榜的不信鬼神这些东西吗?怎么这么重视一个护身符?
穆见春有些急了:“我不是骗子,我真的是穆大师的弟子。这样吧,你看看你的符背面是不是有一座山峰的暗纹?”
瘦猴子翻过符一看,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那个暗纹就是师父绣的青君山。还有,你的护身符里装着一张符纸和一枚铜钱。依你的面相来看,你也就20来岁,这20年间我师父统共就给一女一男两个人做过护身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赵镇宇。”
瘦猴子瞳孔地震,说话都结巴了:“你……你竟然……”
穆见春把拂尘一甩,满脸傲娇地说:“怎么样,现在信了吧,所以你能把护身符给我吗?”
“不给。”
“你!”
“你什么你,就算你是他的弟子,万一你本事没学到家,做出来的东西效果差怎么办,而且当街和人要东西,跟有病似的,说不定还是个脑子出问题的。”
“不给就不给,你凭什么骂人!“说着,穆见春一挥拂尘,手里捏起一张符。
楚暮见状忙拍了拍穆见春的肩膀安慰说:“别跟疯狗一般见识。你好,我叫楚暮,我的爷爷是楚德,不知你听没听过?”
穆见春欣喜回头,瞬间把刚刚和瘦猴子争吵失败的气愤抛之脑后:“当然听过!师父生前总是提起楚大师,说他俩是挚友。你竟然是楚大师的孙女?”
“是的。”
穆见春十分激动地冲上去握住楚暮的手:“太好了太好了,师父走之前叫我有事就去寻楚大师,但没来得及告诉我楚大师所在之处,没想到却能在这见到他的孙女,我真是撞大运了!”
楚暮不知所措地上下摇动几下和穆见春握住的手,直到手都被捂出汗了,才尴尬地往外抽手。
穆见春从喜悦中回过神,看到了在楚暮身边翻飞的追踪符,被两件喜讯插足,他差点忘了此行的正事。
“原来昨夜和诡足打斗的是你呀,不愧是楚大师的孙女,竟能从诡足手下逃脱。”
楚暮尴尬地挠挠后脑勺说:“侥幸而已。”
穆见春又从裤兜里掏出昨夜捡到的符纸。
“不用谦虚,这个开眼符是你画的吧,好精美!你的修为一定很高。正好你昨晚与诡足打了照面,对诡足有了一定了解,不如我们联手捉拿诡足,为人世间除了这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