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花浔的矛盾
有机会和我说这些事情,我做了决定并且要立刻完成的时候,一般他们都没有机会知道情况并且即使做出阻拦。”

    “他们知道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我想做的事情全都做了。”

    花浔话一出,诸伏景光有些意外,却又觉得他这话说得,和他表现出来的一些行为,确实很符合。

    “这也不失一种反抗的方式。”

    诸伏景光摸着下巴点头,眼睛却一直看着正在开车的花浔,“那你有想过用其他的方式来摆脱现在的状况吗?”

    “摆脱?”

    青年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这种牵扯到一整个家族的事情,不是轻易就能摆脱的了的,而且我也不打算摆脱,我做为这个家的一部分,本就是承托着家族发展的希望的,我也想那么做,我苦恼的,只是和家里人意见不和,他们对我做的事总是放纵却又束缚的姿态,挺不爽的。”

    “至于说如果是摆脱家里人目前的这种状态,我只能说,可能性几乎为零。”

    “为什么?”

    景光有些惊讶,以风间花浔的性格来看,只要他愿意,哪怕是多花一些时间,是一定可以达到某些目的的,这对于实力强大的花浔来说,应当算不上难事才对?

    听到他说为什么,花浔脸上的表情更加的苦恼无奈了——

    “因为,我只是我所处的这一代最强,至于我的父辈们,倘若你能有机会见识到雪村鹤闲的本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他们很强?比你还强?”

    诸伏景光拧起了眉头,看上去难以置信。

    “差不多吧,我离家前和我老爹对打的战绩,以十个回合为一场完整的比赛,我最好的成绩是3比7,好不容易又一次快要达到4比6,结果比赛超时,算他赢了。”

    “超时不应该是平手吗?”

    “是这样没错,但在我老爹那里,平手等于我输了,不算。”

    “难以想象……你都那么强了,竟然连你父亲的一半都还没到……”

    “嗯哼,是这样啦,所以我这个继承人也蛮辛苦的。”

    花浔耸耸肩,看上去对这个现实已经接受了,“不过也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倘若以我和他同个年龄段的能力数据做对比,是可以看到我在和他那是相同的年纪里,身手绝对远超于他。”

    “他毕竟也是活了很久的老家伙了,见得比我多,学到的,认识到的,也比我多很多,我现在打不过他很正常。”

    “看你还蛮有信心,一点都不像被击垮的样子。”

    看他这么有自信,诸伏景光的眼里也多了几分笑意。

    “那是当然,我进步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就拿雪村叔叔来说,我现在和他应该是一半一半?”

    花浔估摸着自己看雪村时能够感受到的力量,约莫说了一个比例,“我被叫做是族里的天才,才二十岁就被定为下一届家族,不可单单是靠着血缘的。

    诸伏景光了然地点点头,算是对他的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

    “反正短时间内我暂时没有办法打倒我老爹,如果我做到了,那么家里对我的约束会少很多,你知道的,像这种一点点传承下来的家族,总归是有些毛病的,但没有踩到我的底线,勉强还能接受喽。”

    “这样说来,你目前在家里唯一打不过的,除了你父亲,就没有其他人了?”

    “没错,基本上是这样的,有些长辈可能会打成平手,还有一些很老了的长辈们,他们不参与这些事,所以没什么关系。”

    “那上次你和琴酒对打……”

    想到之前琴酒在花浔手下活着回来了,诸伏景光心里有些疑惑。

    “他的实力确实不错,以一个人类的基本条件来看,他的各方面素质都很优秀,能够和我勉强打得一来一回是方面,还有一点,当然是我暂时还不希望他死——”

    “?”

    “为什么,你不是说组织是站在你的目标的对立面的吗?”

    诸伏景光更糊涂了,琴酒作为组织的一员,如果真的拥有能够铲除掉对方的实力,那么趁着机会解决掉他,无异于砍掉组织的一大臂膀,为什么还……

    “组织是组织,琴酒是琴酒,在没有直接和我的立场利益站在对立面时,在我的眼里,他可取的地方有很多,我也抱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比如说……”诸伏景光眯了眯眼睛,内心顿感不妙,颇为警惕地试探着风间花浔的态度——

    这家伙,不会是对琴酒那家伙产生感情了吧?要是这样的话,他们之后的行动就……

    “组织现在在进行的实验很危险,不论是他们一开始自主研发的项目,还是说现在和罗刹水有关的实验,那些危险的东西必然需要到更加强大的实验体——”

    花浔忽然扯到了实验上,诸伏景光一惊,顿觉自己将要听到什么惊天的大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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