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浔语气匆匆,看上去着急的很。
波本的眼底却忽地闪起希望——
莱伊不知道花浔的本事,他和景可是亲眼见过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莱伊不解,可一旁的波本却立刻拿出手机拍了照,带着那几近不可能的希望——
“对,就是这样,你也快拍,发给琴酒,说任务完成,但风间少爷也在,要带走。”
莱伊依旧不解,但时间紧急,带着茫然和一众莫名的信任?
他也像波本一样照做。
等两人发完信息,还没来得及问他要怎么救,就见风间花浔早就扒开了苏格兰的上衣,露出了给子弹贯穿的胸口——
“嚯,还好是贯穿伤,省事了。”
说着,不等另外两人的围观,张嘴就冲着苏格兰的脖子咬了下去——
另一边,还不忘划开手掌,将伤口里满溢的鲜血灌倒对方的口中——
“嘶,死了这口气还没散呢,怎么就咽不下去了呢?”
花浔看血液堆积在对方的口腔不流动,可诸伏景光的生气依然快要散尽,从子弹击穿心脏到现在有四十多秒了,如果不尽快的话……
花浔没有犹豫,果断地将掌心的血喝到口中,向对方的口里渡去——
在波本和莱伊的视线里,对方突兀地不知从何出现,又兀自给两人下了命令,这个时候更是……
“风间,你在做什么?!”
莱伊上前一步,却被波本一把拉住——
莱伊看了他一眼,看到对方眼中那若隐若现的警告,又看向风间花浔和苏格兰所在的方向——
而这个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在波本的莱伊的眼睛里,苏格兰原本被子弹贯穿的伤口竟然飞快地被不知名的力量所修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长齐血热,随后变得光滑平整……
“唔——”
花浔松开了苏格兰的嘴唇,喘了一口气。
对方伤的是心脏,需要的力量更多,仅靠自己掌心的血,还不够。
为了帮助他的心脏在彻底达到死亡的状态前变得完好无损,他还催动了自己的一点精血,全部喂给了对方。
他将诸伏景光平放在地,快速地在他身上为他做心肺复苏——
心脏因为他的力量已经恢复了完整,在通过心肺复苏恢复跳动以后,可以快速地恢复身体的供血,让他刚刚的状态仅仅只是仿佛发生了暂时的停止供血——
因为他出现的及时,对方心脏停止工作的时间不足两分钟,应该还有救。
在风间花浔不断地做心肺复苏地努力下,在波本和莱伊的眼里,那原本变得死寂的胸膛忽然再一次跳动起来——
真的,活了……!
波本的眼里闪过了亮光,汹涌的潮意直逼眼眶,他拼尽全力压下想要落泪的冲动,看着风间花浔——
“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花浔看他这么上道,都开始演起来了,也乐得主动配合——
“当然向你们所见的那样,救活他喽~”
“花浔,你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的,你这样做,就不怕和组织——”
“嘘~”
花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说组织喔,我不是说了组织如何和我无关吗?再说了,我可是看在咱们认识的情面上,让你们两个拍了苏格兰身死的照片呢~”
“琴酒一定会知道你救了他的。”
无论我们说不说。
波本的眼神里透露出这样的信息。
“那又怎样?你就说刚刚他的心脏是不是被打穿了?人是不是停止心脏跳动了?是不是就算是已经死了?”
“这……”
莱伊迟疑,好像确实如此。
“你们要杀的苏格兰已经死了,现在的可不是苏格兰,是我家的鬼了,以后归我,和组织没什么关系了,难道不是吗?”
波本和莱伊无言以对。
“我还得和这家伙要巨额的治疗费呢,我出手,可是相当贵的~”
花浔给诸伏景光盖好衣服,抱着他从地上站起来——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不要那么纠结了,又没什么用,琴酒怎么问就怎么说好喽,反正我不怕他找我。”
花浔将诸伏景光打横抱起,对方身量比他高挑,他这样抱着还有些费劲。
“总之,人我就先带走了,其他的,那是你们组织的事情了,就这样,拜拜~”
花浔说完,抱着诸伏景光一跃从天台跳下——
“喂!这可是二十几层顶楼!”
莱伊立马冲到了天台边缘,却见对方轻巧地借助楼下的车顶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