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苏格兰和莱伊执行的任务,就必定和实验室里的人有关了。
“他们没有细说,我也只是从伏特加那里听说了一些,大概是对身体数据的记录和检测吧。”
关于任务的详情,安室透倒是没有打算全说。
全部都告诉对方的话,这太危险了,还不清楚这位的具体底细。
花浔点点头,表示理解——
没关系,反正他和苏格兰说好了,有实验室的事情一定要告诉他,安室透不说,他晚点去问苏格兰好了。
“组织的人就是这样子,干什么都神神秘秘的,太难猜了。”
花浔状似无奈地吐槽着。
安室透看到他的神情,笑了笑,“也不全是,组织里也有很直白的人,只是那种人,要不是混得特别好,要么,就是很容易丢命,也就是这样而已。”
“天呢,透君随随便便就说出了很可怕的事情。”
花浔挑眉看他,没想到对方这次连藏都不藏了。
“有什么好掩藏的,上次的事情之后,花浔什么都没有遭遇,这在组织里,才是让人惊奇的事,不是吗?”
安室透将话题拉到了上次长野一事——
长野一事后,无论是从上级和风见裕也那边得到的消息,还是自己在对整件事的回顾当中,他无轮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最后事情会朝着一个完全不被他所知的结果狂奔而去——
甚至最后的结果让他惊讶。
在当时那么突发紧急的情况下,被围堵的诸伏高明一行人,明明是几乎没有生还余地的,尤其是,当时琴酒的发现,是一个意外——
那就意味着,他们之中,无论是他,还是幼驯染,都不会有机会联络到上级做出反应。
就算是他们有机会,老实说,那个环境里,与他们而言,也是无解的事情。
可事实却是,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平安无事,不仅顺利骗过了组织的眼睛,甚至还安全存活,被秘密保护了起来——
虽然保护他们的人并不是零组的成员。
但突然冒出来的鬼组,回顾当时事情发生时在场的所有人,他自己、苏格兰、莱伊、琴酒、伏特加,对面的松田、萩原、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以及——
风间花浔。
唯一能够让他有所猜测,有所关联,甚至无轮从那条线上思考,都绝对存在可能、不被推翻的假设的情况上,他最能够怀疑的人便是——
风间花浔。
这个在他的眼里,从出现在东京的那一刻起,就充满了谜团的年轻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真的很好奇。
“组织没有对我动手,我也蛮好奇的,毕竟,之前我们不就发生过冲突了吗?但琴酒、还有他背后的那位,似乎是不打算对我动手的样子。”
花浔说着,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好奇来,“老实说,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组织没有对我动手,这和我了解到的情报可是很不一样,也不知道他们是在打着什么主意,是怕得罪我的家人?还是说另有所图?”
“这一切,我都好奇的很呢~”
花浔语调微微上扬,听起来心情还不错,似乎并不觉得安室透的这些问题冒犯。
“花浔也不知道缘由吗?我还以为……花浔你和组织的人,实际上有什么关系呢。”
安室透面带笑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为什么透君会有这样的猜测?不只是你,绿川君也是这样,虽然知道不会轻易信任对方是你们的特色,但就这样随随便便把我打入对方的组织的阵营里,太草率了喔。”
草率吗……
听到花浔说得话,安室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内心闪过许多猜测。
“不过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还是得再次证明一下,我可是无辜的哦,我和组织,一点关系都没有。”
花浔发誓。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
对于花浔的回答,安室的内心其实已经信了不少。
毕竟,谁让他一开始猜测判断的,那个在当时现场看不到的、所谓的,公安的鬼组,有关的人,也就只有风间花浔一个人了。
但是,他该怎么开口询问这件事呢,要是对方不是的话……
“透君还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我来东京是为了调查家中物品失窃的事情吗?”
不等安室心里想好对策,一旁的花浔忽然开口,他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记得。”
“你们会觉得我和组织有关系,想来就是因为那个丢掉的东西了——”
花浔一张口,便直接在安室的心里丢下了一颗惊雷。
“根据我的调查,我家丢的东西就是落到了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