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有什么用,有没有图案有什么区别。’伴场还记得自己当时很没有风趣的和妻子说话。
‘你懂什么,反正我会给你定制名字的,用来定位的可洗颜料笔和缝制的彩线我都一起买回来了,过几天你就能得到你的私人订制款啦~’
他当时没有把妻子的话放在心上,看着手帕是和买来的一样银白,便全当她是忘记了要缝制或者是没了兴趣,所以没有在上面给他缝制彩色的名字……
现在想来,恐怕是还没来得及缝,手帕就被他随手拿过来用了……
“伴场先生,你不必再做无谓的解释了,这上面沾染的血迹我们已经交给专业的鉴识人员去鉴定了,包括这上面可能残留的皮屑或者是□□,都可以检测出,到那个时候,你……”
伊达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伴场和麓便卸了力般,身体无力地跌倒在地……
“我也不想杀他的,可谁让他、在我的数据上做了手脚,甚至还想要设计抢夺我的生意和客户,所以我……”
对方的话没有说完,可再解释也已经失去了意义,其余的,就等着和警察回警察局里交代吧。
“终于结束了,我们可以离开了吧,伊达警官。”
花浔看着伊达让高木先带人离开,自己还在和队员们做好物证的检查,于是跑到了他的旁边,和他说话。
“是,抱歉耽误了你这么多时间,已经可以了。”
听到他的声音,伊达转过身来看着他,看起来不太好意思。
“哎呀没关系的啦,反正我的公司还没营业,还在筹备期呢,招的员工们都还没来,我今天过来,也只是想先布置一下我的办公室而已。”
“原来是这样,没耽误到你的时间就好了。”
伊达松了一口气,接着便转移了话题,询问起自己两位同期的事,“松田和萩原最近怎么样,我有看到松田回去上班了,萩原那小子呢,人怎么样了?”
他虽然在大楼内碰上过几次松田,但每次,不是对方匆匆忙忙出任务,就是自己着急忙慌火急火燎地出现场,倒是没怎么好好聊过。
虽然手机上也有保持基本的联系,但很少聊到工作上的事。
也是刚巧碰到了花浔,他才想起好久不见了的萩原——
那家伙也是,最近回消息都变少了,可一点都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他们俩挺好的,就是太忙了,我最近也很少见到他们两个,天天看着两个大忙人忙来忙去的,我还挺不好意思的,所以我出来创业了。”
花浔笑嘻嘻地和伊达开玩笑,听到对方的说辞,伊达也确实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吗,他俩的工作确实特殊,东京有时常有炸//弹犯,确实还挺忙的。”
伊达说着,又忍不住追问道,“那萩原呢,他应该还没有上班吧,不是说短时间内他不适合回队里吗?”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伊达还有些担心同期。
“研二去了新的地方啦,他们商量着,最后研二决定调离部门,换了其他的岗位,不过具体的,还是等伊达警官下次见到他们两个再亲自问他们吧。”
听到萩原竟然调离了爆//炸物处理班,伊达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但花浔却冲他眨了眨眼,“不过伊达警官记得保密哦,他申请调岗的事知道的人不多。”
听到花浔这么说,伊达回神,连忙点点头。
“我知道了。”
队里的人整备的差不多了,伊达看了一眼,也准备带人离开,临别前,他不忘对花浔说,“最近事情太多了,可能没什么时间,等下次约你们一起出来吃饭,我们几个以前就常去一家很爱吃的店,味道还不错。”
“好~那下次让阵平他们带我过去。”
两人又寒暄客套了一番,花浔才下了楼,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松莓,我这里暂时不需要帮忙了,可以先回去休息了,之前发的一些招聘的公告我记得有收到不少的简历,我给你发了一部分,先挑选一些基础岗。”
花浔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想起来了什么,抬头对一旁的原田说道。
“好的少爷,有事您在喊我。”
花浔摆了摆手,没再说什么,专心查看起手机上的订单来——
他记得,刚刚派货员给他发了信息,说自己订的东西放在这层楼的仓库里了,让自己记得检查。
想到自己订的那些东西,花浔快走几步,跑到了仓库——
仓库里的东西不少,基本上都是一些电子产品、电脑、各种显示器、处理器之类的,他约的工作人员也说了下午会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