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浔絮絮叨叨地进行着言语攻击,一开始还有些茫然的琴酒缓缓抬起了头——
琴酒:怎么还开始人身攻击了?
意识到风间花浔在把自己往沟里带,琴酒气得脸色都变得难看了不少。
“风间花浔!”
“我在呢~”
花浔看着对方回过神来了,还龇着牙傻乐,“别生气嘛,我说的又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呀~”
花浔还不怕死地往琴酒跟前凑——
“你说你追他们干什么吗,到时候事情闹大了,警方不就更加注意你们了吗?”
琴酒垂着眼看着凑到自己跟前还在叭叭儿说个不停的风间花浔,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渗人,以至于,当花浔正说到兴头上的时候,忽然被琴酒一把掐住了下巴。
花浔眨巴眼看着他,“你干嘛?”
琴酒被他气得脑子都丢了,“干你!”
“嚯!那可不行!”
花浔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看出来琴酒是被自己气得口不择言了,顿时心又放平了许多——
“你还要去追他们吗?你还追的话,我还挡着你嗷。”
花浔说得理直气壮,琴酒、琴酒他……
琴酒愤怒地在雪地上跺脚,但松软的雪花轻轻松松地便化解了他的力道。
“给你的手下打电话呗,让他们撤退,反正你们的任务目标已经死了不是吗?”
琴酒看着他,想要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别的来。
但可惜的是,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除了能够看到自己的倒影以外,什么都没有——
“打电话?”
琴酒冷笑一声,掐着花浔下巴的手猛地抬高——
“我还真就不给他们打,那两个警察死了,算了赚了,没死……我也有的处理!”
琴酒说的是苏格兰,诚如风间花浔所说的,不能单凭两个人长得像就判断两人有血缘关系,这个世界上,长得像却毫无关系的人多了去了,不会有那么巧的概率。
但是,本着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理念,对于老鼠,必须要赶尽杀绝——
而苏格兰的身份是清白,还是真就是一只老鼠,也确实需要实证。
尽管风间花浔在说从雪村的情报库里查到的那个警察是独生子的时候,他的内心就已经相信了一大半,但是,该有的证据绝对不能少!
花浔无语地看着在自己眼前放狠话的琴酒,撇了撇嘴,手下意识地放到自己兜里。
“还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不是你要留下来和我打的吗?!”
琴酒没想到这家伙任性起来这么不要脸,胡搅蛮缠胡说八道竟然!
“哪有,那不是因为你要死缠烂打吗?”
花浔这话一出,琴酒眼皮子都忍不住打颤,嘴角抽搐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你,死缠烂打。”
风间花浔笑得天真烂漫。
琴酒:……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怎么能有这么混蛋气死他他还不能一枪打死的人!
琴酒觉得今天的风间花浔属实有些过分了,怎么攻击人还能这么不讲道理!
“而且,刚刚停下来也是因为怕把你打坏嘛,毕竟我来东京后认识的第一个人是阿阵你诶~我还是对你很有好感,舍不得动手的喔~”
琴酒:……
琴酒被恶心坏了,放在风间花浔肩膀上的手忍不住加大了力道,花浔瞥了一眼那只手,没在意——
“是不是很感动,阵酱~”
……
琴酒今天遭到了严重的精神攻击。
虽然击毙叛徒的任务目标已经完成,但在检验苏格兰是不是老鼠的辅助任务当中,他被迫承受了风间花浔莫名的精神污染……
“喂,波本。”
琴酒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带着不易被察觉的从颤动,拨打了波本的电话号码——
“什么事,琴酒,你那边怎么样了?”
波本的声音传来,琴酒的神志才恍惚被拉回到现实当中。
“别管我,任务目标怎么样?”
波本的声音沉默了片刻,才在电话里响起——
“击毙一个,击伤一个,苏格兰手臂受伤了,莱伊受了轻微伤。”
波本的声音传出,琴酒和花浔两人顿时愣住了——
旋即,琴酒大笑起来——
“好!很好!难得你们三个有这么团结的时候!”
有些意外威士忌们今天的任务竟然还超额完成了,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