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
准备出门迎接琴酒的组织成员在灯光亮起的一瞬间,看到了原本悄然站立在大门后的粟三。
粟三没有任何犹豫,一个手刀干脆放到了那人,但已经来不及了,门外的琴酒已经听到了动静——
“给我把这里围起来!”
琴酒一声令下,原本站在琴酒不远处沉默地抽着烟的苏格兰将手摸到了枪上。
躲在角落里的波本也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戒备地看向工厂大门的方向——
“什么情况,琴酒,不是说这里是组织的地盘吗?”
波本紫色的眼睛里流动着危险的光彩,他的视线若隐若现地打量在工厂的大门上,似乎在好奇藏在里面的,究竟是谁?
“伏特加,打开里面的监控视频,波本,苏格兰,准备好,我们进去。”
琴酒没有耐心试探躲在里面的老鼠,对于老鼠,一概只要死路一条!
“等等。”
伏特加还没来得及去车上拿电脑,大门内就忽然传来了一道年轻的声音。
在场的几人只觉得这声音格外耳熟。
琴酒先是一愣,随后眼神中闪过了不可置信——
“真是好巧呀,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
风间花浔笑盈盈地从大门内走出,神色温和地和几人打着招呼——
如果忽视掉对方肩膀上正压着一个身形比他高大许多的身影的话……
如果忽视掉这里是组织的秘密基地的话……
……
月光此时已经完完全全地倾泻了下来,照亮了风间花浔的身影。
在花浔刚刚出声的时候,琴酒已经下意识地扬起了嘴角,准备用面对这位神秘的少爷时的态度来和他打招呼,却又猛地想起,这是在组织的地盘上!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风间先生。”
琴酒的声音像往日里一样冷酷,伯/莱/塔黑漆漆的枪口直直地对着风间花浔的心口,似乎只要他说错了话,下一秒,心脏便会被子弹贯穿——
“如你所见,我的朋友被你们的人带走了,为了他的安全,我也只能亲自过来接他回去了。”
花浔没有找借口,而是直言自己是为了带人离开的。
琴酒的视线缓缓落到了压在风间花浔身上的人上,眼里闪过寒光——
“组织的东西,绝不会这么轻易被人带走。”
琴酒话音未落,猛地抬手将枪口对准了花浔肩上的人,扣下了扳机——
察觉到琴酒的意图,花浔扛着萩原立刻闪身跳上了基地大门上的平台上——
“还真是不礼貌啊,琴酒大人。”
花浔的语调轻轻地上扬,可脸上早已失去了笑容,神情冰冷地看着下方的琴酒,还有站在琴酒身后神情莫测的波本和苏格兰——
下面的三人震惊于花浔轻巧的动作,竟然能够扛着一个昏迷的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下子跳起三米多高来,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怪力!?
双方就这么一高一地地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花浔冷冷地看着琴酒,下意识地抓紧了萩原的手,忽然,他的鼻息间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花浔赶忙转头查看研二的状况,只见对方的肩膀上,一个圆形的深红色小孔,正汩汩地往外流着鲜血。
花浔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带着一点冰冷的笑意,看向了琴酒——
“琴酒,既然你会来到这里,还不让我带走我的朋友,那么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组织正在进行的实验的吧。”
“组织的实验,你又怎么会知道?”
琴酒反问。
“呵。”
花浔冷笑一声,扬声道,“毕竟是在制造冒牌货,再怎么偷偷摸摸,又怎么可能瞒得了正主?”
听到花浔说得话,琴酒不自觉的拧眉,只觉得奇怪——
组织里最新开展的实验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只知道组织在秘密实验什么新的药物,制造出来了不少难以控制的怪物。
因为数量不少,且难以控制,BOSS思考了好久才告诉了他相关的情报,并让他处理那些失败的试验品。
可现在,眼前的青年竟然说他们在制造冒牌货?
那样的怪物是冒牌货,难道还有正主?
花浔像是洞察了他的心思一般,忍不住笑了——
“琴酒,既然你不让我和我的朋友走,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好了,我们真正的鬼族,该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
琴酒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风间花浔一把拉下来埋头靠在他身上昏迷的男人,随后便张开了嘴,露出了要比平日里看起来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