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浔语气严厉地质问着眼前的男人,言语间满是愤怒。
“不严谨,不科学,还夹带私心,自大,你们真是刷新了我对愚蠢的认识!”
愤怒中,花浔的措辞开始变得越大尖锐起来,但他不在乎!
只要一想到、刚刚他们三个人就在几个人的前面,倘若炸药在当时就因为不稳定性炸了的话,那么研二和阵平就……
而且,被炸药波及到的人绝对要比在缆车上波及到的人群更多!
一想到这种可能,风间花浔身上的气势更加恐怖了几分。
代田恭奈被他说的无地自容,羞愧地将脸埋在掌心,泪水顺着指缝溢出,满脑子都是后悔和无措……
他知道,对方说的都是真的……
他,全都说对了……
花浔看着对方那没出息懦弱的样,心情很是不爽,忍不住多怼了他几句——
“而且,就你们这脑子还搞研究?导师没有理由地拒绝你们确实是做的不到位,但导师拒绝你们的原因自己就一点想不通吗?”
“利用爆炸后的冲击波将特定微生物细菌种群扩散出去……哇哦,真了不起呢,就想不到你们的研究倘若真的被批准以后,有人利用这项研究做什么不好的事吗?”
花浔的话一出,代田恭奈立刻就僵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呢……”
他的手无力地滑落在身侧,爆炸对他的影响很大,身体和手臂还在忍不住地颤抖着。
为什么他们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为什么他们当时没有想到,能够被爆炸扩散出去的,除了他们原本计划的有益的细菌外,那些危险性极高的细菌微生物也同样适用!
甚至还会造成其他的后果……
代田的内心彻底崩溃了,呆愣愣地僵坐在原地,神情恍惚。
“明明想要调查数据的方式有多种多样,却非要采取这种一看潜在隐患就非常大的手段,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你们的脑子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坏招儿!”
花浔越说越生气,实在是觉得眼前的家伙有够虚伪的,明明在行动上采取的措施充满了危险,却还能在危险发生后,一副“怎么会这样”的表情??
给谁看啊!
你们不这样做就不会有人受到伤害好吗?
虽然这次主要的受害人还是他们自食其果,但差点被波及到的还有他们啊!
花浔想骂人的话还有很多,但碍于目暮警官在一旁,松田和萩原一人抓着他的胳膊一人拉着他的手的,他不是很好施展的开,不然,他真的要揍这家伙了!
愚蠢的笨东西!
目暮警官自然也明白花浔想要表达的意思,没有被眼前的代田现在的模样给骗过去。
装无辜有什么用,他们但凡更加理性一点,能够多思考一些,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做出带着危险品私自实验的决定。
没有任何安全措施,没有通过任何的项目批准,没有报备,连炸药都是自己配的……更何况是他们私自选定了在山上做实验——
这不会有人同意的。
无论是上报到哪个部门,都不会有人随随便便同意这种利用炸药炸开山体表层植被和土层的项目的……
无论是实验本身就存在的问题,还是实验对地表自然环境造成的伤害,都太大了……
而忽视掉这些危险和隐患做出了这样决定的这些人们,真的实在是,太自大了……
目暮警官又多问了一些细节,一旁的警员将细节记录好以后,目暮警官安排了几位警员带着伤者下山去医院。
另一位重伤的幸存者在刚刚已经被医护人员带下山去了,至于代田在配合警方确认好现场残留下来的物证后,才被警方带走。
“这件案子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了,之后我们还会去这几人所在的大学找他们的导师确认情况,他们私自携带危险品且意图策划危险实验的事情也会被起诉,这种危害公共安全和自然环境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公共条例和治安管理法案中的各项,还造成了两死两伤,估计要在监狱里待上许久了。”
目暮警官将情况和被波及到的几位简单讲了讲,“要是后续需要起诉对方的话,可以开始找律师了。”
目暮这话主要是对着萩原说的,毕竟差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没死就是万幸了,只能说萩原警官的朋友给力,至于造成这一情况的那几位……
目暮警官心里对刚刚的犯人很是不爽,但也没在三人面前多说些什么,简单告别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还真是危险呢,那些人,竟然搞这么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