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还好啦,只要之后不随便离炸//弹那么近不就好喽?倒是研二和阵平,你们两个经常和炸//弹打交道,才是真正的需要注意危险的人吧!”
花浔指尖在松田胸前点了点,“你们两个呀,去拆弹的时候才是要好好穿好防爆服,不然真的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到时候大家的尸体碎片混在一起,就没有办法认出来了。”
“喂喂喂,这是重点吗?穿防爆服的后面不应该是表示对我们两人的关心和重视嘛。”
松田忍不住半月眼地看着说话思绪乱飞的花浔。
“一样的一样的,你们两个知道我在关心你们就好啦,可不要出事,不然我真的会很伤心的。”
花浔泪眼,故作捧心状。
松田:怎么忽然有点不信了呢……
“哎呦,小阵平就不要让小花浔说那么肉麻的话了,小花浔一看就是会害羞的类型呀。”
萩原研二把脑袋搭在松田的肩膀上,凑到两人旁边插话。
“就是就是。”
花浔若有其事地点点头。
松田阵平:……
“不过话说回来,小花浔,我有一个问题。”
原本还在插科打诨的萩原研二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花浔。
“什么?”
花浔不解,抬眼看过去。
“刚刚小花浔说得什么怕变成碎片不好分,是不是不变成碎片还有什么古老的仪式可以让我们原地复活?死而复生?变身超级赛亚人?”
萩原研二说着,越发地夸张起来。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相信科学好吗。”
松田对幼驯染跳脱的脑回路简直没眼看,忍不住捂脸别过了头。
“毕竟小花浔本身就不科学嘛,万一这个世界就像少年漫里的世界一样,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实际上充满各种神奇之处!”
萩原努力争取着奇幻世界的可能。
“我觉得我的存在很科学,毕竟我们只是物种不同而已,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反倒是这个世界经过那么漫长的演变反倒只有一种绝对的智慧生物才奇怪吧?而且更何况我之前还有怀疑过我们和人类是很接近的物种,或者是同一个物种在同一时期不同条件下演变出来的两个分支什么的也说不定……”
花浔不是那么想打破科学的限制,驳回了萩原的猜测。
“欸……好吧……”
不要那么失望的吧……
花浔和松田看着萩原一脸遗憾的样子,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太古板,没有趣味性……
“多看点漫画吧少年,对你们贫瘠的想象力有好处的~”
忽然,原本还垂头丧气地萩原研二抬起头来,故作深沉地喊了这么一句……
……
……
松田:6
花浔:……
“突然这么中二是从哪里抄来的台词啊喂!”×2!
开玩笑的萩原研二喜获两个大包……
“萩原警官,松田警官,还有风间先生,我们这边需要了解一下爆炸发生时的详细情况……”
目暮警官安顿好那边还有气的幸存者后,走到了三人这边,想要搜集一下线索——
毕竟,那边的幸存者们,短时间内恐怕是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了。
“喔喔,好的,有什么您尽管问吧。”
花浔调整好表情,转过身,笑容和煦地和目暮警官说着话。
目暮的眼神不可控制地看向了风间花浔身后,正捂着脑袋的某位半长发警官……
“……”
“呃哈哈,那就这边请吧,感觉萩原警官还需要在休息一下呢。”
目暮感觉萩原当前的状况不是很适合回答问题。
“……”
最后,还是硬凑过来了的萩原研二抢着担下了负责还原情况的任务——
花浔和松田不是很信任地看着萩原……
“研二酱能行吗,真的不会添油加醋?”
“Hagi真的不会胡言乱语?”
两个人原本在萩原心中美好的形象瞬间坍塌,变成了嘴歪眼斜还身份混蛋的两个家伙!
“相信研二!相信Hagi!抗议无效!”
在萩原研二还算老老实实回忆细节的答案里,以及根绝现场采集到的一些信息,警方确认,爆炸是真的只和那四个当事人有关,至于背后的原因……还需要等待调查员更具体的个人信息和幸存者醒来后的证词才能更清晰地判断了……
……
缆车所在的深山某处——
“什么情况,外面怎么会有警察?”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实验员端着一杯咖啡靠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