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是什么太坏的人嘛,反正我现在做的事情,怎么说,”花浔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应该算是有人能给背书的吧,我就是为了处理掉这些因为意外而诞生的产物才来东京的嘛~”
“这些人是你把他们变成这样的?!”
松田的声音里产生了怒意,一旁的萩原面色也不好看。
“喂喂喂,你们什么理解能力啊,明明我是来解决造成这一问题的根源的好嘛……唔,好像说得有点歧义……”
花浔说到一半,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我的意思是说,我是来解决,把这些人变成这个样子的人的,这些人会变成这个样子,背后有一个罪魁祸首,我要找到他,解决他,OK?”
花浔这样解释,松田和萩原才明白过来,刚刚确实是误会了。
但是……
“即使是这样,你和这些人应该也有什么密不可分的关系才是吧,不然你怎么可能了解的这么清楚?”
萩原指出了问题所在。
“抱歉,这一点,无可奉告。”
花浔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么长的解释已经不耐烦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等你们回去把这件事上报回去,会有人来解决这件事的,虽然你们大概率也就是……签个保密协议的事?”
“总之,不要再烦我了,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炸//弹都要爆炸了好不好?还在这里有闲情雅致和我快问快答?”
花浔见两人还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懒得搭理这两个笨蛋警察了,摆了摆手便快步冲到了四楼窗边,双手撑着窗框,一跃而下——
“喂!”
松田和萩原一惊,连忙扑了过去——
“快跑吧,别啰嗦了,笨蛋警察们!”
两人探头向下看去,只见青年已经平稳落地,还在高声冲着两人喊话。
萩原松田不做他想,招呼着队员们架起地上的实验体们便紧跟着冲下了楼——
他们刚冲出没多久,身后的废弃工厂便传来爆炸声——
看那爆炸产生的架势,不只是他们拆除了绝大部分炸//弹的四楼,就连一二三楼,也分散着不同程度的爆//炸物。
而顶楼冲泻出的爆炸和火花,更是说明了顶楼放置的爆//炸物之多。
看样子造成这局面的人打从一开始就是要将这些人全部销毁。
松田和萩原站在大楼外,看着远处猎猎火光,内心一片沉重。
在外面待定的队员们在看到风间花浔从楼上跳下来时,就想冲进工厂,却被对方勒令叫增援和救护车,被对方气势唬住的队员一一照做。
不多时,救护车和增援便赶到了。
只不过,来的增援却是……
日本公安。
爆//炸/物处理班的队员们和实验体们统统被秘密带走,而松田和萩原还在意着的青年却不在此列——
那家伙果然已经逃走了吗?
萩原和松田默默对视一眼,内心有着同样的疑问。
另一边——
离开废弃工厂后,花浔便优哉游哉地往裕二所在的位置走。
经过这一段时间顺藤摸瓜的调查和今天见到的一切,可以肯定的是,被窃走的罗刹水确实落入到了组织的手中,并且已经展开了实验。
家族中有人和组织在合作,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也是家族里的人为什么仅仅只派出了他一人来做调查——
既是对他综合能力的考验,同时,也是为了断绝有人知晓情报后泄密。
而现在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需要出手的目标之一是组织,那么眼下的问题就是,他自己一个人,要怎么想办法彻底销毁落到组织手中的罗刹水呢?
还有家族里的叛徒……
花浔闭着眼,慢悠悠地在原地踱着步子,思考着。
“呼~果然还是只能再更深入地接触组织之后再行动会比较好吗?”
花浔喃喃自语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车子旁——
“少爷,上车吧。”
裕二看到他过来,下车为他拉开了车门,还默默递上了一盒他自己做的暖心便当——
是提前做好放在车子里的,刚刚少爷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做了加热预备着。
“喔,谢谢裕二。”
花浔找了湿巾擦了擦手,却并没有立刻开动,而是依旧沉浸在自己对接下来计划的构思当中——
……
……
“嗯?裕二怎么一直看着我?”
片刻后,意识到车子没动的花浔抬头看向前座,只见裕二眼眶微红,表情依旧是平日里的淡漠,却莫名地透露出一股委屈巴巴来,盯着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