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组织的人,会是因为什么原因和一个警察认识,却又在偶遇后装不认识呢~
他能感觉到,这两个人恐怕是在信息不互通的情况下,在分别了许久以后的……第一次见面。
真的实在是……太有趣了!
安室和伊达解释了他和死者的关系,以及死者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委托他并和他约在这里见面。
又将案发时他看到的,还有之后花浔看到的和他讲述的都一并告诉了伊达航以后,这才装作是摆脱了警察盘问后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回头和花浔说话——
“?”
只是,他刚一回头,便看到花浔一脸笑眯眯地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看起来还有那么几分……邪恶,在那张别样清俊美丽的脸上,隐隐透出来了几分……的感觉。
“怎么了吗,花浔?”
安室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做一个侦探真好,警察会很自然地接纳这个职业加入到侦办当中欸。”
花浔说着,脸上竟然还有几分憧憬的模样,这让安室透内心一惊——
这家伙该不会察觉出什么来了吧!?
安室内心惊疑不定,但脸上依旧是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只在说话间,小心地观察试探着花浔——
“花浔也想做侦探吗?”
他装做对风间花浔的职业意象很感兴趣的模样,试探着。
“也不能说很想做侦探吧,只是感觉如果做侦探的话对我要进行的工作会很有帮助。”
花浔摸着下巴,内心真的很认真地在思索着他要不要也开一家侦探事务所的可能。
“你要进行的工作?”
话题中陡然掺和进了关于风间花浔的个人情报,这让安室内心的好奇又被激发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花浔你现在职业是……上次见面太匆忙了,琴、阵他还那么没礼貌地赶我走,我都还一点都不了解花浔你的事呢。”
安室笑得满脸纯良,让花浔大开眼界——
要不是发现了这家伙演技好得很,还真的会被骗过去呢。
不过琴阵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啊?
花浔努力忽略掉那古怪的称呼,解释道,“我来东京是为了调查家里的失窃案的,除了这个以外,暂时没有其他的工作。”
“失窃?”
安室有些疑惑,“这种事不应该交给警察来办吗?”
花浔:“……”
花浔看了看在不远处调查现场的警察,诡异地陷入了沉默。
安室:忽然好像知道了什么并不想知道的东西……
像是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花浔没忍住笑了。
“倒也不全是因为对警察能力的怀疑,只是家里丢的东西比较特殊,普通的警察应该没有权限接触那些东西吧,不然到时候会徒增很多麻烦的。”
“权限?”
又是一个新的词,而且还是和警方那边有关的,这让安室的脑海里越发的混乱——
什么样的东西还会涉及到警察有没有权限知情呢?
而且,一般说到要保密的类别,应该不会有他这个公安不清楚的才对——
但那些类别里……又怎么会和私人扯上关系呢?
“大概就是、怎么说呢?”
花浔脸上露出了苦恼的表情,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比较合适——
“总之就是普通人不能够轻易知晓的存在吧,丢的东西倒不是多么贵重的,主要是如果为了调查丢失的东西,就把警察引到家里去,家里很多人都不愿意。”
“而且,让普通警察调查失窃的东西,就必然要涉及到解释一些东西,然后被迫再介绍一些家里的情况什么的,所以——”
花浔摆了摆手,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喽。
安室听得一愣一愣的,总感觉对方在说什么玄之又玄的东西,但又好像是说明了很多情况一样。
他一时无法接话,安静地思考着刚刚听到的到底都是些什么。
“总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反正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帮家里调查清楚这起案子就好,其他的暂时还不需要我去做。”
花浔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轻松点,不用想那么多。
“抱歉。”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安室连忙低声和花浔道歉。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反正家里的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喽,他们愿不愿意是一回事,我做事如何处理那就全看我自己心情如何了哈哈!”
花浔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说的家里好像不太愿意泄露什么信息一样,而对他的问题感到抱歉,于是便又多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