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生,这杯咖啡是这位先生的,您的咖啡还需要等待片刻。”
服务员满脸歉意地对着风间花浔对面的那人说着。
但对方的注意力此时显然并不在咖啡上,匆匆安抚了两句打发走了服务员后,便满脸微笑地看向了花浔——
“我没记错的话,是风间先生吧?”
花浔对面,金发的男子一副略微思索的模样,然后喊出了花浔的名字。
“叫我花浔就好,安室先生。”
花浔满脸淡定地和安室透打着招呼,内心满是猎物主动送上门来的惊喜,一边说着,指尖还轻轻在键盘上点了一下,换掉了刚刚还在浏览的界面。
“既然这样的话那花浔也喊我的名字好了。”
安室笑嘻嘻地指着自己,毫不客气地和对方“修正”着对彼此之间的称呼。
“当然,透君。”
两个人面上都挂着平和的微笑,和善地像是在进行什么友好互助活动一般。
“花浔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还是约了朋友?”
安室微微探着身子倾向花浔那边,随口问道。
“只是刚好溜达到这边来了,顺便认认路。我前天晚上才到东京,都还没怎么逛过这附近。”
花浔没有透露自己此行的目的,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别的。
安室透果然对他的事情更感兴趣,自己只是刚抛了一个话题,对方便连忙追问着:“需要认路?花浔就住在这附近吗?”
花浔摇摇头。
“那倒不是,在其他地方啦,只不过离这边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所以也在我逛街认路的范围之内?”
花浔开着玩笑,看到对方那很快消失在眼底的情绪,感到更有趣了。
“透君呢?你是约了朋友?”
“还是说有工作?”
花浔挑眉,看起来对他可能会存在的“工作”很感兴趣。
安室下意识地觉得他是在好奇自己在组织内的工作,不过……正常人应该不会这么直白地在这种场合问出这种问题吧……?
安室的迟疑被花浔看在眼里,他却没有丝毫要解释地意思,只是用蓝色的眼睛,满眼平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呃,确实是有工作没错,我平时兼职打工的工作蛮多的,不过主页是有在从事侦探行业啦。”
安室想了想,还是觉得对方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照实说了自己现在在从事的工作——
毕竟让对方信任了自己,愿意接触自己,他才能尽最大可能去获取情报。
不过……连琴酒那样的家伙都能和风间花浔迅速成为朋友的话,他应该也很快就能获得信任吧……
老实本分的公安透君如此想到。
“侦探?”
花浔对这个职业很是好奇。
他在家的时候就有从各种渠道了解到侦探在这个社会的影响里,只不过很多地方他都不明白——
侦探干的那些工作,难道不应该是警察的职责吗?
将找到真相甚至抓捕犯人的一部分职能依靠在侦探这一不属于任何公职的职业群体上,日本的警察还真是……无能啊。
花浔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
真实身份公安?披皮卧底组织成员?表面侦探的安室透表示:……
竟然无法反驳???
他觉得这样有点不对,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警察其实不是像对方想的那样……好吧,其实就是那样。
……
仅限某一部分……
“这个嘛,也只能是一部分的警察个人能力不够过关吧,我还是有听说过一些办案能力很强的警察之类的。”
安室想要找补一下,但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不过那些没什么才能的家伙确实很是无能。”
花浔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显然也是这样觉得的。
从他昨晚翻看的那么多东京的新闻报道上,就能看出这一点来了。
“那这样说来透君今天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侦探的工作吗?”
花浔没有忘记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接着问道。
“没错,今天约了委托的客人在这里见面,只不过都这个时间了,她怎么还没有来呢?”
安室说着,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距离他们越好的时间已经超过去十分钟了。
这可不像是委托人严谨守时的风格。
他托了托脸,想了想,还是打算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只不过,电话的另一边却一直只有“嘟嘟——”的声音传来。
“没有人接吗?”
花浔看着他,安室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