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有什么关系嘛,毕竟我们可是差了四十多岁欸,我这样叫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好吧,放在普通人类身上,恐怕这个年龄差你都该喊我爷爷了!”
“噫——”
想到这个可能,风间花浔恶寒地搓了搓胳膊,表示不适。
“少爷是怎么认出我们来的,我们应该都有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吧?”
一个梳着低丸子头的黑发女性笑着看向风间花浔,和他打着招呼。
“虽然你们身上的血脉气息掩饰得很好,但是动作习惯还是一眼能看出来的啦~”
花浔看她和自己打招呼,脑海里也浮现出曾经在家见到的这位女性的身影——
“是唯我一姐姐吧,真是好久不见啦~”
风间花浔脸上的笑容真切,和这位好久不见的姐姐打着招呼。
“看样子少爷还记得我,真是太好了。”
对方脸上只是淡淡的笑容,但声音里的愉悦,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没办法嘛,谁让我记性好嘛,而且雪村叔叔身边最常带着的家人就是你了嘻嘻~”
被叫做唯我一的女性捂嘴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将雪村鹤闲交代她的东西放在了自家少爷的面前——
“快看看,花浔,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
雪村鹤闲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花浔看看那些东西了——
常被约束在家里的小少爷看到这些东西一定会很高兴的!
“喔,我看看~”
风间花浔饶有兴趣地看着桌面上向他打开的木质盒子,里面放了几张被红丝绸捆绑起来的纸,一张和他老爹给的一模一样的卡,还有一部新的手机——
“欸?不也是钱吗?”
风间花浔看了一眼那张卡,选择了拿起那几捆纸张来。
“喂臭小子,什么叫‘不也是钱吗’,这可是很多人花好几十辈子也挣不来的!”
雪村鹤闲对自己的礼物被“唾弃”了感到“愤怒”——
这就是家族里培养的少爷视金钱如粪土吗???
“嗨嗨嗨,只是说说而已,我也没说我不喜欢而已。”
风间花浔敷衍地安抚着雪村。
雪村:好气啊混蛋小子!
“这几张纸是什么?地契吗?”
风间花浔对那几张纸很感兴趣,摊开来展示在雪村面前——
“那是给你准备的住处,虽然我也很想你可以一直住在我这边,但我这边人员流动太大了,要是你因为我被盯上了,那之后的任务难免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所以还是单独出去住比较好。”
雪村鹤闲盘着腿抱着胸坐在沙发上,满脸的无奈——
“原本我是打算让手下在高铁站接你,然后直接来我这里,这样可以尽可能地避免一些耳目,可惜了,那些蠢材一个也靠不住,你还碰到了琴酒,实在是运气有够差的,那家伙现在绝对盯上你了……”
说到琴酒,雪村鹤闲的语气里就满是忌惮与无奈。
“琴酒?是黑泽先生吗?”
花浔微笑着看着雪村。
“就是那个银发长毛男,那家伙本身就是一个很危险的家伙,虽然从单人实力来看,我倒是不担心你会在他面前吃亏遇到危险,但主要是他背后的那个组织——”
“实在是有够缠人像蛀虫一样恶心的。”
“组织?”
风间花浔听到了从雪村鹤闲口中冒出来的另一个名词——
说到组织,雪村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就连坐姿都变得端正了起来——
“组织是一个势力遍布全球的跨国犯罪集团,他们的势力遍布很广很深,虽然我们不怕他们,但我还是希望小花浔你尽量不要和他们对上——”
“毕竟是很难缠的家伙,你知道的,越是耗费时间成本与各种精力的硬骨头,越代表的风险——”
“可伴随着风险与成本的,不是还有巨大的收益吗?”
风间花浔对组织越发感兴趣了。
“喂喂,你小心太浪了翻船哈,一开始出任务,暂时还是要稳一些的……”
“放心吧叔叔,我有分寸。”
雪村对风间花浔的形式风格很是了解,所以也对他的话很是信任,没在督促他什么,只除了再次强调组织的水深以外——
“欸真是苦恼啊,运气怎么能那么差呢!”
在给花浔简单介绍了他所知道的一部分的组织情报后,雪村鹤闲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瘫倒在了沙发上。
“所以说当时为什么不让唯我姐姐或者其他家族里见过我的人去接我,反而只是找了普通的人类保镖呢?”
风间花浔发出了灵魂一问。
雪村鹤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