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两耳未闻身旁信,一心要读小人书……
小弟又高又帅的。”

    她往秦柏午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有个赠送的!”

    秦柏午打个哈哈,保持着微笑起身要走,司剑庸已经解开小孩的马尾把发绳递给他了:“你来,我不太会。”

    “……”这是迫于武力,秦柏午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同司剑庸换了凳子坐下,一边听小孩和同学吹嘘,一边给她扎了个合适的小发髻。

    那边司剑庸把老张的微信对话框点出来给小女孩看过,又介绍了秦柏午,三人就算认识了。

    “爷爷怎么不让你到我们班上去。”快上课的时候,张虎爱还有点儿依依不舍的,“姐教你认字啊,我都能读小说了,教你绰绰有余的。”

    司剑庸本来没注意,但听见“小说”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是话本吗?”

    张虎爱没听懂,但意思领会到了,把手表解下递给他:“小天才借你一下午,你从头开始看好了。”

    司剑庸承蒙大恩,他知道虎爱小姐向来不拘俗礼,只好点点头。

    张虎爱志得意满地展示自己的小弟,又旋风一样回去上课了。司剑庸坐在后排点开手表,操作倒是简单,就是字有点儿小,他凑近了看,果然是言语活泼,情节有趣的话本一类。

    秦柏午既来之则安之,这些课程比起严三七家里那些蓝色的医书简直是太小儿科。但身边这家伙生性愚钝,以往传言都说他除了剑别无长处,此时一看确实如此——台上的数术讲义不听,却快把眼睛贴到手表上了。

    秦柏午轻轻咳嗽一声,旁边那人没听见。

    不应该啊,他想着,耳闻蛊又没有副作用,他现在耳朵比我灵光才是。

    又轻轻咳嗽几声。

    前面的小孩转过来递了张纸给他:“叔叔,你感冒了吗?”

    秦柏午尴尬一笑,接过纸巾掩住口鼻,还是伸手拽了拽司剑庸的发尾:“你别看了,台上的人在盯你。”

    “……”出自一点儿对师者的敬畏,司剑庸放下小天才取了眼镜揉鼻梁,“回头再看。”

    秦柏午把自己的笔记推给他,后者摆摆手说看不懂,支着头看了一会儿黑板又悄声道:“张叔说,七月之前我们要学到高中毕业的基础知识。高中是什么?”

    “回去问严三七就行了。你问魏玦也可以啊。”

    “不了,哥跟我说他这段时间都没空。”司剑庸点出聊天框展示魏玦的信息,“这个叫手机,好用的。我待会儿教你用。”

    秦柏午静了一会,缓缓道:“司兄,我已经会用了。”

    “严三七教的?”

    “这不是很简单吗。”秦柏午掩下自己眼底的一点自得,平静道,“司兄学了多久?”

    司剑庸不说话了,认真盯着黑板听那些鸡兔同笼的小故事。

    ……

    其实他们只是来取书的。结束课程,女老师笑着把材料递过去,等他们走后在办公室里悄声说:“挺帅的,我还以为是新来的实习生呢。”两人耳力都不错,面面相觑,司剑庸先迈步走出去,低声求教:“实习生是什么?”

    秦柏午知道一个万能答案:“问严三七。”

    “哦。”

    两人带着张虎爱走向校门,司剑庸又问:“我读不懂怎么办。”

    秦柏午刚要开口,前者便不好意思地打断他气口:“不要总麻烦严兄。”

    “……我看完教你。”秦柏午掂量了一下手上的教材,“一晚就够了。”

    司剑庸叹服,闷着进车里了。

    今晚没有任务,老张送两人各自回家。司剑庸还是不放心魏玦的安全,于是暂住在霍即家中,想着一个小区,也好走动。霍即倒是很开心,落日时候出门遛狗还给魏玦发了信息,三人一同在草地上等明前接飞盘。

    魏玦慢吞吞地活动着手脚,他在家里复习了一天,终于感觉日子有些回到正轨的秩序感,很是松快了些。此时和人聊起天来也带上了些玩笑意思:“你们说我以前那么厉害,怎么现在还不会真气之类的东西?”

    司剑庸这时候才想起什么,摸了摸魏玦的手腕,又看了看他的胎记,疑惑地拧着眉毛:“确实没有。”

    霍即又扔了一轮飞盘,也凑过来看了看,神色倒没有司剑庸那样紧张:“真气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往没有真气使枪使剑的人,也厉害得紧。更别说这时代有电气机械,这玩意儿可比以前什么天工机关厉害多了。”

    “我也想像你们一样,打一个响指就有一撮火嘛。”魏玦搓了一下,连指节声音都闷闷的,“很帅。”

    霍即“唔”了一声:“回头去公司借点材料,给你做个脑瓜崩戒指打火机。”

    “……不是。”魏玦不知道他怎么想到那里去了,“难道你们修炼真气没有什么入门口诀之类的吗?”

    “没有。”司剑庸认真想了想,一无所获,“我以前也不会,十五岁过后碰到剑,真气就没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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