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变故,这个魑魅现在还没攻击,加之地面的痕迹清浅——甚至不像落地了,估计是什么小动物的精魄所化。”
司剑庸“唔”了一声,他大概知道,魑魅一般是修者与精怪死后化成,而这种魑魅因为生前怨气或是被人抓走炼养,会比自然形成的魑魅更狂躁、善攻……既然老张的判断是不擅攻击的小动物,估计只是因为房子格局不好,困而不出形成的魑魅。
格局不好,倒确实和灯光不漏的表征一致。
司剑庸看了一眼屋内装潢、屋外院亭,一无所获——他虽然出身于天工残留一脉,但对于外物实在一窍不通,更不要说风水望气。要是霍即在这,说不定能看出三分门道。
张君的脚步声在客厅停住,真气猛地灌入他那烧火棍里。同时一连串连膛炸响,一声尖锐的啼鸣从客厅地毯下面的缝隙挤出来。
一股精魂惊恐地往外蹿,被烧火棍尾端的吸收装置扯住尾羽,转瞬就落入其中。
张君笑了笑,转身过来向小司展示手上的枪:“你看吧,这玩意儿用起来比你那木剑强多了吧?”
司剑庸正要点头,却见老张将要跨出房门的左脚好像被镜面折叠一般,落到了右脚后面,而右脚离门槛,又差了刚才左脚的半步。
张君的神色严肃起来,他还没开口,一声尖啸从小木剑身上传出。司剑庸将木剑捏成细长的一片纸,斜着切入了地毯下方。
他们听见了民宅的低吼。
“房子才是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