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
都是这一副样子。”

    一副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又游离于所有人之外的样子。

    月青天看了一眼赵觉,但对着某个骚包的花孔雀,例外。

    月青天挑挑眉,用眼神传达着一个信息,“怎么样?给你的《追夫一百式》好用吗?”

    云间还没怎么样,阿鹿倒是在她这眉眼官司中,看出了些什么。阿鹿清了清嗓子,月青天瞬间坐直了身体。

    云间:“月家主,我们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月青天倒也直率,“粮当然可以给你们,连带着范阳君王的那一份,也都可以给你们。”

    赵觉:“月家主的条件呢?”

    月青天猛然一寒,她印象中赵觉对她的称呼,大多数都是“月青天”,“月奸商”,如今他夫唱夫随的改了口,月青天倒是没多高兴,反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月青天重整旗鼓,拿出了经商的气势,“三个条件。”

    月青天:“第一,粮食可以给你们,但我要参与调度,每一次分粮,北地的所有城池,都要按照人口合理分配,不可有所偏颇。”

    赵觉:“那是自然。”

    月青天:“第二,放粮食必须言明,这是我月氏的手笔。”

    赵觉:“本该如此。”

    月青天:“第三,无论以后北地与哪里通商,月家的商队,都有优先参与的权利。”

    赵觉:“好。”

    月青天眉头一皱,道“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么好说话?彩云招呢?她都没管你吗?”

    云间:“你不要这样说他,你对他还是有误解,阿觉是一个很和善的人。”

    和善?是那种十几岁单枪匹马,闯入敌营,烧了对方粮仓,又生擒地方主将的和善吗?

    月青天艰难地转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当初找我谈合作,帮北地卖雪含翠的时候,我就该想到,你如今这副……被情爱蒙蔽双眼的模样。”

    问题,还是被一个,可以单手把云间抱起来的,魁梧壮汉的爱蒙蔽了双眼。

    云间轻咳两声,道,“先谈生意,我们要付多少钱?”

    月青天眉头皱的更紧了,“瞧不起谁呢?这点粮食还要钱?”

    赵觉:“可这样,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月青天笑了,露出了她那十分标准的小虎牙,道,“谁说我没有好处?这些粮一放,北地活下来的人就多了,人多了,我赚的钱就多了。这不就是最大的好处吗?”

    赵觉起身,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礼,把月青天吓了一跳。

    赵觉:“我替北地百姓,多谢月家主。以前赵觉若是有言语不当之处,还请月家主海涵。”

    月青天连连摆手:“这倒是不必。你还是跟我谈钱吧,谈感情太伤钱。”

    云间见两人的样子并不阻止,反而坐在一旁笑的一脸温柔。

    那时,他以兰因先生的笔名,认识了赵觉。知道了北地的困境,并想以雪含翠为起点,为北地打开通商之路。

    那时他瞄准的第一个商人,也是唯一一个商人,就是月青天,一个十岁便成为月家家主的,经商天才。

    见我,如见青天。月青天,即是月氏一族的朗朗青天。

    月青天:“行了,别肉麻了。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认识那个苏融吧。让我们两个见一面,月和乌多收了他的钱,我得退回去。”

    云间:“他此时正在跟着巡逻队巡逻,算算时间,离这里并不远。你们要见一面吗?”

    月青天:“宜早不宜迟,你若是能联系上他,现在就是交朋友,做生意的好时候。”

    苏融看着眼前的一沓银票,大小面值不一,还贴心的都换成了崭新的银票,仔细一闻还能闻到油墨的味道。

    本该是一件高兴的事,但苏融此时面色沉重。

    苏融:“我向月家购买了粮食,但这已经是我付的全款了,粮食我已经发放,没有再收回货款的道理。”

    月青天:“之前与你做生意的是月和乌,他抬高了物价。本就有违商道,如今换做生意的换成了我。我全款退回,是为了交你这个朋友,也是为了我月家的声誉。”

    此话一出,苏融的脸色没有半分好转。

    苏融:“即便如此,也是退回差价即可。”

    随后,苏融又斟酌了用词。

    苏融:“况且,你我之间,若论交朋友,是否有些生疏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看向了月青天。月青天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实在是发现,自己经商都如此聪明的头脑,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苏融?

    月青天谨慎道,“冒昧的问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融正襟危坐,摆出了对簿公堂的架势,道“你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