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躺在了莫贵妃的腿上,食指拨弄着她腰带上的流苏,一甩一甩的,流苏的坠子每一次都会回到应尽欢的手里,丝毫打不到莫贵妃。莫凡枝则一下一下,轻柔的拆解着应尽欢的发髻,将她的头发乖顺的披下来,一撮又一撮,指尖与发丝缠绕。
晨光熹微,莫凡枝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儿,应尽欢没有睁开眼睛,反而是耍赖般的,滚动了两下脑袋,不肯从怀里出来,随着她的动作一阵芳香环绕了两人。应尽欢悄悄瞥眼看着姨姨的表情,暗自偷笑,不枉自己大半夜起来,洗漱擦香香。
莫凡枝:“按照规矩,你得去和帝后请安。”
应尽欢一声不吭,还用被子紧紧的裹住了两个人。莫贵妃没生气,反而觉得她天真无邪,“那我叫康顺去知会一声,就说我病了,你要照顾我,不能去请安了。”
刚才还是十分困倦的应尽欢,闻听此言,立马支起了身子,“快说,呸,呸,呸!这种话也是好说的。”
莫贵妃失笑,但看着一脸严肃的应尽欢,只好道“呸-呸-呸!”应尽欢这才作罢。
莫贵妃正要想个其他由头,康顺的声音却在外面响了起来。“娘娘,公主,皇上昨晚和皇后一起歇下了,特意嘱咐让两位好好休息,今日不用请安。”
不用请安的应尽欢却十分恼火,“说的谁好像想给他们请安一样。他们两个都老死不相往来了,还能睡在一起,多稀奇啊。”
不光稀奇,还很尴尬。一觉醒来的帝后各看各的房顶,谁也不说话。
皇帝不愧是皇帝,他率先占领主动权,“昨天你为什么喝那杯酒?”他指的当然是昨日玩笑时,心爱之人若在场便喝一杯酒。
皇后没有回答,昨日风月已毕,今日他们便不再是夫妻。他们中间是千家人的性命,是皇权,是不可逾越的曾经。于是,皇后平静的说道,“陛下,您应该上朝了。”
这边十分尴尬,那边也不遑多让。尤其是云间偷看被抓包以后。
今日也不知怎的,一向浅眠机警的赵觉睡得很沉,以至于云间一睁眼,就是自己朝思暮想多年的帅脸。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便闭了闭眼,想清醒一些。可是再睁眼,入目依然是熟悉的床饰,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在桃源。
晨光透过纱帐,一下一下拂过赵觉的脸庞,熟睡的人毫无知觉。清醒的人却已经行动起来。云间伸出手指,在能触碰到他呼吸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仔细描摹,这是赵觉的额发,和他本人一样干净利落。这是赵觉的眉毛,又黑又密。这是赵觉的眼睛,眼型好看的不像话。这是赵觉的鼻子,弧度饱满,鼻梁高挺。这是赵觉的双唇,薄而不浅,红而不艳。云间正想抓紧时间,再描绘一遍,就看见赵觉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云间嗖的一下子躺回了床上,攥紧了被子,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被,换,了。云间一时不知道是被抓包更尴尬,还是酒醉后被人看光身体更羞耻,他只好抬头看天,呃,没看到天,只有红的喜庆的床顶。
赵觉:“呵~”赵觉又贴近了几分,挤得被子都没有空隙了,“还记得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吗?”
经赵觉这么一提醒,云间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恨不得把自己包成个粽子,可是赵觉不允许,他将美味的粽子,从被子中解救出来。
赵觉:“现在我可以亲你吗?”
赵觉也不着急,他现在要做的是藏起犬牙,等待着猎物应允,然后再圈占领地,享受美餐。
云间呆呆的点了点头,瞬间赵觉就吻了上去,云间没有接过吻,他不知道正常的接吻该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感觉到不太对劲,因为赵觉没有闭着眼睛,而是直直的盯着自己,他甚至可以看到,自己呆呆的印在对方瞳孔之中。
红唇被解放,这回赵觉闭上了眼睛,他开始亲吻云间的额发、眉毛、眼睛,重点照顾了那颗小痣,就像野兽逡巡自己的领地,最后还是不能忘记那双水润的唇,或轻触,或轻咬,或舔舐,等到云间呼吸困难,才暂时放他喘一口气,而后又更加凶狠的吻了上去。
这回两人都更熟练了一些,只是有什么东西戳到了自己,云间不太舒服的扭了一下身子,被赵觉一把撤回来。
猎人露出了真面目,他又凶又狠,说出的话却没什么气势,“再乱动,我就真忍不了了,乖一点,再亲一会,就一会儿。”
真的只是再亲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