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闭上眼。
三人对视一眼,赵觉:“谁让你做这件事的?”
姚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没有供出雇主的道理。”
赵觉也知道对方不会说,在他问出这个问题时,他满意的听到了某个角落另一处的急促呼吸声,虽然只有一瞬,但足够了。
赵觉点头示意,彩云招:“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姚姬的脑子短暂的空白了一瞬,才想明白她问的是谁,“我不知道,我知道奴隶营有这么一个人,但没见过他,是买家让我装出这幅样子,把你引过来。”
彩云招难得不乐乐呵呵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姚姬:“他那时候过得很不开心,但是听其他姐妹说,他怀孕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很高兴。”
彩云招看着姚姬,想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可什么都没有,真坦然啊!姚姬。
彩云招:“谢谢,给你吃的不是毒药,是伤药,一炷香以后会起效。”
三人转身欲走,姚姬却不依了,“等等,你们没什么想问的了吗?”
云间:“没有了,多谢坊主。”
姚姬:“为了问两个破问题,大老远的跑到黑市,把我打成这样,你们有病啊。”
三人觉得确实不合适,于是,赵觉放下了一沓银票,彩云招放下了几瓶伤药,云间行了一礼。
姚姬……
姚姬晃晃悠悠的起身:“等等,我要你兑现第二个承诺。我要”姚姬残忍的笑着“我要肉生莲。”
赵觉:“我没有。”
且不说他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一定够用,一朵肉生莲,皇帝,云间,再加上姚姬,炖汤都不够喝。
姚姬:“谁说让你现在给我。你找不到,有人能找得到。那玩意就算找到了,也不好采,那玩意儿,吃,人,的。”
姚姬招招手,赵觉正要走过去,就被云间抓住了手,他回头一笑,手被松开了,姚姬看着那边情意绵绵的两人,顿时觉得屋子的光太扎眼了。
赵觉谨慎的走到面前,姚姬还真是贴到他耳边告诉了他一个名字。
赵觉:“你确定?”
姚姬却不欲再说,倚着衣柜,摆摆手,让他们走了。
风吹帘动,烛火摇曳,有人自暗室走出,“你做的可真不怎么样?”
姚姬瞬间抖擞了精神,没有一分被打伤后的疲累,甚至还有闲心,整理整理头发,抛个媚眼,“殿下,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要找人,人来了;您要肉生莲,现在有免费的苦力替咱们探路去了;至于您要传的谣言,都不用咱们多费心,等他们一到北地,就传的更厉害了,他们两个装不了一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再说了,传郡王和奴隶,几个人听啊,郡王和状元,才有的是人琢磨呢,毕竟呀,这人就是贱,想看天上人坠落成泥,泥中物洗清肮脏升天。”
对面的人不置可否,只冷着一双眼睛,斜睨姚姬,姚姬依旧是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那人开口:“上次我就和你打赌,赵觉不会接手黑市,这次你更确定了吧,他那个人脑子里就没有皇位这个东西,你想推举他,都不如皇后弑夫登基来的容易。他的起点太高了,高到他可以无数次对这个世界说不,高到他试错多少次,都不会沉底,你不同,摔一次,你和黑市就都死透了。好好想想吧,到底该选谁?”
说完那人戴上兜帽走了,姚姬站在原地,火光忽明忽暗,来回摇摆,就是停不下来。
天色蒙蒙亮,那兜帽人轻轻松松的敲开了一个院子,开门的是个典型的美人,桃花眼,远山眉,樱桃口,鼻子小巧玲珑,脸蛋又小又白,下巴尖尖的,身量纤细,骨骼匀称,推开门的一截皓腕盛着月色,美丽不艳俗,妩媚不妖娆。正是临安郡王的爱妾--琵琶。
那截皓腕将人往院子里一拉,那人也顺从地进去了,习以为常似的。
等人走远了,赵觉三人才从另一间屋子的房顶缓慢的探出头来。
彩云招:“刚才那个小姑娘是谁呀?”
赵觉:“临安的爱妾--琵琶。”
彩云招:“临安不是快三十了吗?找了个这么小的?”
赵觉:“他们夫妻两同岁。”
彩云招:“那临安可是够显老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听在赵觉耳朵里却不是那个味,他看向云间,云间的侧脸在月光的描绘下更加清晰细腻,光影只是给他的轮廓勾了一层边,腰细,腿长,脸好看,一时间危机感油然而生。
赵觉:“你觉得我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