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璐盯着，怎么看怎么手痒。

    她在伸手前，想到了那个梦，纠结地问：“你们龙族的角是只给伴侣摸吗？”

    川祗轻轻摇头，眸光幽深。

    乔璐没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惊喜地问：“那我能摸一下吗？”过过手瘾，省得做梦再梦到。

    川祗：“可以。”

    乔璐立刻伸出罪恶之手，龙角入手的触感跟梦里一摸一样。

    但很快，她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这个人一直在发-抖？

    她疑惑地停下，看到他布满红霞的脸后，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收回手，“抱歉，抱歉……”

    川祗缓缓直起身，眸子水光潋滟晴，一瞬不瞬盯着她：“不用道歉，我喜欢你摸我。”

    乔璐：……

    乔璐感觉心跳跟按了起搏器一样，上上下下，超级用力。

    她想装傻，可他似乎不想她再逃避。

    他一点点靠近，身高体型的差距，将她堵在了沙发里。

    “乔乔，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乔璐看着那放大的美人脸，有些吃不消，但依旧选择挣扎：“……咱俩不是一个物种啊。”

    她试图从生物学上告诉他，跨物种的爱情不可取。

    “你是龙还是河神，你的寿命是我的几百倍，我白发苍苍了，你还风华正茂，我可受不了这样，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很不错嘛，不牵扯过多感情，只有金钱交易，当然你要是觉得我开的工资低，你也可以单干。”

    她越说越冷静，表情也逐渐冷酷，只是蜷缩起的手指在不住颤-抖。

    川祗洞悉了她的伪装，一缕发丝缠上她的左手腕：“不会，你不会老。”

    乔璐只觉得自己左手腕的印记在发烫，烫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刺破皮肤跑出来。

    她被烫的“嘶”了声，想要按住左手手腕时发现川祗先她一步按住了那发烫凸-起的印记，一股灵力灌入印记，如同涓涓细流安抚了里面躁动不安的能量。

    乔璐抿了抿唇：“这里面有你留下的力量？”

    川祗“嗯”了声，向后退了两步，给她一定的空间。

    乔璐：“是什么力量，你为什么说我不会老？”

    川祗看着她，温柔地回答：“是龙珠，我将龙珠分了一半给你。”

    有了他一半的龙珠，今后他们寿元共享。

    乔璐沉默了许久，艰难地问：“是那次找到我的时候吗？”

    这个印记是从她十三岁时就存在的，当时她只以为是师父帮她印上的，可现在看来，印记是因为他的那一半龙珠。

    川祗也知道不能再隐瞒她，便告诉她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找到她时，她其实已经快死了，他只能将一半龙珠给她续命。

    也或许是失去了一半的龙珠，他虽然实力大减，但也因此能从封印中脱身。

    乔璐懵懵地看着他，感动吗？肯定是有的，惶恐吗？当然也是有的，毕竟她一下子从纯血人类变成了老不死人类。

    复杂的情绪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她下意识想逃避，可她忍住了。

    逃一次可以，但不能次次都逃。

    她深深吸了口气，又猛地憋住。

    很好，都是他的香味。

    她捂住脸，再次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设，才开口：“我现在思绪很乱。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呢，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所以我现在无法给你任何回应，但我不讨厌你，我们可以试试看，当然，我希望，我们的试一试是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前提上，换句话说，顺其自然，虽然这么说，有点像是在拖延……”

    乔璐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团凌乱的毛线，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可川祗却把这团毛线团抱在了怀中，笑着说：“我们不是一直都在顺其自然吗？”

    “……你攻势凶猛，一点都不自然。”

    “这都是真情流露，毕竟我喜欢你，喜欢是藏不住的。”

    “你这龙，怪会狡辩。”

    “好，怪我。”

    “……你能不能收敛下，别用这么肉麻的语气。”

    “好，我努力。”

    “那个，工资还是2K8。”

    “都行，反正我会上交。”

    “！”

    还要上交工资吗？

    乔璐突然觉得，让他当男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

    事实证明，一句工资全上交，就能将追求进度快进99步。

    乔璐捏着川祗的工资卡，留下不争气的泪水。

    川祗说要考公不是说说而已，他真的付诸行动，并且很快上岸。

    上岸后，就被章灵韵选中进了特管总局。

    开始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