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这东西,我发现一次丢一次,听懂没?”
“听懂了,管家公。”陈愈在心里默默吐槽道:“如果他结婚的话,别人是妻管严,他是夫管严,不知道以后谁跟他结婚,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受得了他。”
“别愣神了,正好赶上公交车了,上车。”
杨一迟收起雨伞,俩人坐在车座上,谁都没开口说话,氛围极度尴尬,杨一迟率先开口道:“你说的那个……管家公。”
“嗯?怎么了?”
“是什么意思?”
陈愈思考片刻,说道:“直白点的话,大概意思就是嫌别人管的太宽。”
“那你觉得我管的宽……我就不管了吧……”杨一迟的语气里,带着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失落。
陈愈看着他这模样,连忙解释道:“不是,你别这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觉得有个哥哥管我挺好的。”
“真的吗?”
“真的。”
“确定吗?”
“确定。”
“那你讨厌我了怎么办?”
“那我不讨厌你你会怎么办?”
“你猜?”
“猜不到,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好幼稚。”陈愈微笑的看着他,心想:杨一迟挺好哄的。
车到站后,两人撑着伞,走在街上,雨明显下小了,那些被风吹斜的雨丝,落在盐城的街道上,只在积水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杨一迟突然开口问:“你想吃点什么?蓝莓。”
陈愈微微一愣:“蓝莓?我不吃蓝莓。”
“叫你蓝莓,”杨一迟解释道,“你不是喜欢抽蓝莓味的烟嘛,难免会恋旧,就这么叫了。”
“啊?我可不止抽这一个味道,还抽过葡萄味之类的呢,”陈愈挑眉,“照你这逻辑,难不成还要叫我葡萄、青苹果?”
杨一迟笑着说:“大概会吧。”
“杨一迟的话……冷冰冰的……冰沙哥。”
“嗯?为什么我是冰沙啊?”杨一迟疑惑的问。
“因为你给别人的第一印象是,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