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山茶花
,早点睡吧,”崔诗丽没再多问,叮嘱道,“明天下午你有节数学课。”

    “嗯,知道了。”陈愈应着,转身进了房间。

    陈愈刚回卧室,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崔诗丽打开门,见是杨一迟,便说:“小杨回来了。”

    “嗯,陈愈……”杨一迟话到嘴边突然改了口,“妹妹呢?”

    “回卧室了。”

    “好,谢谢。”

    杨一迟说着,朝陈愈的卧室走去。崔诗丽却转身快步跑上楼,对杨振说:“有件事我得跟你讲。”

    “什么事?这么高兴。”杨振抬头看她。

    “小杨刚才管阿愈叫妹妹了!”

    “啊,就这事啊……等等,什么?真的假的?!”杨振先是不以为意,反应过来后猛地拔高了声音。

    “真的真的!我亲耳听见的!”

    杨振笑着说:“我儿子真是让我欣慰啊。”

    楼下的杨一迟站在陈愈的卧室门口,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敲门——敲门了不给开怎么办?不敲门直接打开不行,直接把外套扔沙发上容易被骂,到底该不该敲?

    突然,“卧槽!”陈愈打开卧室门吓了一跳,杨一迟也被惊得一激灵。

    “你鬼鬼祟祟做什么呢?”陈愈想看清杨一迟身后藏了什么,越是想看,他藏得越紧,“妈的,你他妈藏什么啊?”

    “谁藏了。”杨一迟莫名心虚起来。

    “拿来吧你!”陈愈扯住露出来的衣服袖子,翻了翻衣兜,问道,“我衣服里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杨一迟!你少搁那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你说是什么。”

    “我烟呢?”陈愈伸出手索要。

    杨一迟无所谓地开口:“我扔了。”

    陈愈大喊着骂道:“你个畜生——!”她抓起外套,塞进杨一迟怀里,“这他妈是我新买的,你说扔就扔,明天给我重买!”

    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关上。杨一迟从自己外套兜里掏出那包烟,看了看,又揣了回去,随后把陈愈的外套扔进了洗衣机。这时,陈愈又悄咪咪地来到浴室门口。

    “喂!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杨一迟看向她。

    陈愈抱紧浴巾和洗漱用品,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就是,就是洗个澡。”

    “好,你先……”没等杨一迟说完,陈愈立刻抢话:“好我知道我出去洗你不用说了再见!”

    “我没赶你走,你先洗吧。”杨一迟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陈愈走进浴室,心里犯嘀咕: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