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为傅瑾砚辩解时的固执和单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望着镜中模糊的自己,眼神冷静到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然后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傅瑾言那条信息。
时临没有回复,将手机放在置物架上。
然后,他用力擦拭着手臂、手腕那些被傅瑾砚碰过的地方,清水过后是粗糙的毛巾,反复擦拭后继续用沐浴露揉搓。
皮肤很快被搓得发红。
随后他站在花洒下。
胸膛猝不及防传来刺痛感。
时临倒吸口气,低头看去。
胸前脆弱的地方被紧身的布料磨了一晚上,破了皮,隐约可见一些血丝,原本粉嫩的地方变成了红色。
时临冷冷盯着泛红的皮肤。
身体还是这样,每一次被触碰时都会有强烈的生理性的不适。皮肤也脆弱得要命。
真是矫情。
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水汽缭绕中,时临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强迫自己感受身上的不适。
脑海里回放着今晚和傅瑾砚相处时的每一个细节。
陈序说得很对,傅瑾砚这种人他惹不起。
但有一点却说错了。
他清楚傅瑾砚的为人,和那个癖好。
陈序的担忧他懂,傅瑾砚的目的他也清楚。
但这局棋,才刚刚开始。
谁吃定谁,还不一定。
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回复,礼貌又带着距离感。
【到了,谢谢学长。】
随后下单了一盒创可贴,预定了明早七点送达寝室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