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疼我了
表情。

    “你,你被谁打了啊?”

    禅院甚尔眯着眼,他狭长的眼睛被人打成了紫色,下巴上、嘴边都被打红了。身上穿的衣服还被撕了好多个洞。

    “多亏了你啊大小姐,睡觉的时候跟头小牛犊一样,踹了肚子又打脸。”

    “怎么可能?!我不梦游的呀。”

    听到清水绘梨有点惊恐的辩驳,他缓缓开口:“是是是,你是不梦游,你只是爱好梦中打拳,下次遇见咒灵,干脆直接睡一觉,醒了绝对已经拔除了。”

    男人越走越近,眼瞧着那壮硕的胸肌都要埋到脸上,清水绘梨心虚的低着脑袋:“那,那我也打自己了……支票可以多写个零,可以了吧……”

    禅院甚尔拉长尾音“哦”了一声。

    清水绘梨低头乱瞟,床边上摆着整整齐齐六盒避孕套,上面大大的写着“超大、超薄”几个字。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禅院甚尔直接拿起拿东西,晃了晃:“是在看这个吗?昨天没用上,现在倒是可以用。”

    真是不知羞耻的男人!

    清水绘梨抬手,凶巴巴:“谁要和你用这个啦?”

    中午十二点,服务生照例敲门询问:“您好,请问现在需要用餐吗?”

    屋内传出来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咿咿呀呀,听上去暧昧极了,时高时低的叫喊听的她面红耳赤:

    “疼……你弄疼我了啊笨蛋,别这么大力……”

    “啧,忍一下就好了。”

    “不,不行的……别碰那里啊……”

    两条纤细的小腿时不时抬起来,晃晃悠悠两下,又无力的垂到地面上。

    禅院甚尔跨坐在清水绘梨身上,一只手摁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完完全全把人遮住了个严实:

    “打人把自己手打脱臼,你很棒。”

    话还没说完,清水绘梨眼眶啪嗒啪嗒落下泪来,细密的长睫被水汽濡湿:“那我也不想啊,谁叫你这么硬梆梆的。”

    “行吧我的错,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要抱着回去。”

    禅院甚尔把人抱起来,就听见怀里的人又补充了一句:“这次抱抱不给钱。”

    辛苦了一天的甚尔师傅终于扛着老板回到了家,拿到了自己的辛苦费。

    他跟着清水绘梨走进清水家,习惯性观察环境:古典的日式宅院一切陈设都很考究,摆放的装饰物也都是价值高昂的古董,鲜花绿植每日更换。

    “啧,装了这么多监控,还挺警惕的。”

    “监控?”

    年轻的佣人飞快的看了她一眼,猛地低下头:“绘梨小姐,马已经运回来了,兽医正在治疗,您需要过去看看吗?”

    受了那么大的惊吓,清水绘梨只想去购物缓解一下心情,她翻出一张空白支票递给禅院甚尔:“呐,昨天谢谢甚尔啦,你自己随便写吧。”

    禅院甚尔大手一挥,一边观察清水绘梨的神色一变往后面添上一连串零。

    清水绘梨看都没看一眼:“等会儿我要去逛街哦。”

    看着写的密密麻麻的“零”,禅院甚尔心情颇好:“作为报答,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好哦!”

    两人来到了一家靠近公路,十分繁华的路边摊。

    说得好听点,叫做屋台。

    摊主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大叔,屋台就是帆布支棱起一个小摊子,挂满了暖黄色的小灯,菜品不多明明朗朗的摆在上面,围着这里摆了一圈桌椅板凳,顾客来了可以选择外带或者自己选个地方坐下。

    来这里吃的几乎都是居住在附近的本地人,点点烧鸟,喝两口啤酒,聊的面红耳赤。

    索性现在是白天,不用排队。

    滋滋啦啦冒油的声音隔着很远就能听见,走近一点就能闻到肉类在炭火上炙烤所激发出来的香味。点餐是自选式,清水绘梨还没见过未曾加工的原始食材,跟着熟络的禅院甚尔 胡乱拿了一点。

    点完餐,她带着点新奇,坐在禅院甚尔面前问东问西:“甚尔,我们刚刚点的那些菜都是什么呀。”

    感受着周围频繁投过来的视线,禅院甚尔漫不经心地开口:“大概就是鸡肉和鸡的内脏吧。”

    清水绘梨对内脏接受无能,菜一上就全部推到禅院甚尔面前。

    菜色鲜亮诱人,油脂被烤了出来,摆上桌时还泛着光噼里啪啦的跳动,看得人食欲大增。一串上面只有可怜见的一点,禅院甚尔一个人点了三十串葱烧鸡肉串、二十五串酱烧鸡皮,和一堆看不出品种的肉制品,一点素的没有。

    “我去买饮料啦,甚尔想要什么?”

    禅院甚尔一口一串:“不要酒,别的都行。”

    便利店的饮品种类繁多,清水绘梨拿了两瓶稍微出名一些的牛奶,走到前台结账。

    收银员是一位很温柔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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