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门口而去,来往巡查官竟然像是没看到有人从他们之间穿过一样。
风兮桓走了几步,见扶攸没跟上来,于是停下回头,示意惊呆的小弟子跟上。
扶攸这才过去,经过巡查官时几乎与他擦肩,扶攸心脏砰砰直跳,好似要跳出嗓子眼,意料之中,他也未被巡查官察觉。
来到监狱门前,风兮桓指尖轻点,一道空间裂隙突兀出现,穿过裂隙,风兮桓这才铺开神识。
神识笼罩,隔绝所有外界,内部洞明,秋毫不遗。
扶攸紧跟着,师尊仿若故地重游,不紧不慢,目标明确地往监狱深处走。
监狱昏暗,潮湿,苔藓在地皮墙角泛滥,血渍几乎无处不有,墙壁上斑驳的刑具泛着冰冷的光,犯人们面对来者皆噤若寒蝉,以一种惊恐的神情偷觑二人。
这是扶攸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短短不过两月,扶攸已经经历了太多第一次,见过在藏峰绝不会见到的许多东西。
风兮桓忽然停下,大概这就是了,扶攸心想。
果然,师尊微凉的灵力朝那间监狱中关押的妖怪而去,盘旋着包裹住那妖怪。
死气沉沉的妖怪忽然开始挣扎起来,想要大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镇压下来,只能无声的张合嘴巴,眼珠暴起,死死盯着风兮桓。
半晌,那只妖怪晕死过去,风兮桓收回灵力,又继续往前走去。
几乎后面每经过一间牢房,风兮桓都会停下来,用灵力查探其中妖怪,随着经过的牢房越来越多,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某间牢房外,风兮桓长时间的停下来,似乎是有什么不同。
扶攸细看其中那只妖怪,那好像是一只豹妖,化为原型伏在地上,为什么说好像,它与扶攸曾见过的豹妖有很大的区别,全身金红斑斓,头顶一只似是初生的短角,其身后趴伏着五条尾巴,其中一条极细极短,需要细看才能发现。
“哥,这只豹妖,怎么长得这么奇怪。”扶攸皱眉问道。
“山海经有记载,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其名如狰。”语毕,风兮桓移步往下一处去。
在路过不知多少个监狱的时候,扶攸忽然见到一只巨大的类似蝎子的妖怪,但他几乎有一半躯体已经变得肿而奇长,背后还长半边鸟翅膀出来。扶攸心中一跳,连忙拉住风兮桓的手,颤声道:“它是不是,是不是那个老蝎子的儿子。”
风兮桓点头。它已经快不是蝎子而即将变作鸣蛇。
似是听到扶攸提起老蝎子,眼泪从它红得发亮的眼睛中滚落下来,也不在挣扎,了无生趣扶在地板上。见状,风兮桓微挑眉,稍收法术,问道:“为何食子。”
“不,不知道,我的孩儿”,嘶哑地哭声从它口中传出。那只黑尾大鸦,在风兮桓压制住它血脉中的异常后终于变得正常,面前的这只妖怪,风兮桓并未压制它血脉中的异常,甚至它本身也快被异常吞没了,但神智却是正常的。
见状,风兮桓深知此地不是盘问的好地方,从袖中摸出一只笼状的法器,扔向狱中,法器旋转着发出幽蓝色光晕,将地上趴伏的妖怪收入其中,又转飞回到风兮桓手中。
事毕,风兮桓神识一动,一位带着久违气息的修士与彦明戚进入了他神识笼罩的范围。
拉着扶攸的手隐匿身形,往来处去,风兮桓问扶攸:“可知苍茫极地中除了藏峰还有哪座仙府”
扶攸疑惑为何师尊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老实回答:“有天池隐于极地深处。”
风兮桓点点头,“天池修士难得一见,但这里倒有一位,与彦明戚一同,你须留心。”
“嗯”,一体双魂的小妖域之主和传说中的天池修士,扶攸心中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