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与外面墙壁上同样的大片血渍。
“屋里除了我这只老蝎子没有别的能吃的,你们要是嫌老蝎子身上没有肉便赶紧去别家看看吧,晚了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我这里有食物”风兮桓道。
老蝎子身形一顿,“你们不是他们?”说罢浑浊的双眼艰难地转动着打量了来访的一狐一狗。
“他们是指?”风兮桓轻抬眉眼,一只手将一枚泛着青光的灵石搁置桌上:“烦请细讲。”
“灵石?”老蝎子嗤笑一声,“我要法器、符篆。”
扶攸站在一旁有些不解,师尊拿出的是一枚上品灵石,一枚上品灵石在藏峰可以买1000张品质很好的防御符,老妖为何如此不屑一顾。难道小妖域虽然看似荒凉但实际灵脉丰厚?又联想到瑶海上空那一片辉煌的白金色建筑,扶攸了然,原来如此。
风兮桓随即又从袖中摸出几张符纸,还没放到桌上,便被老蝎子墙接过去。
“好,好东西啊”老蝎子那双浑浊的眼睛睁大,眼白泛着血丝,遍布沟壑的两上是掩不住的惊喜与垂涎,细细摩挲着,又赶忙放入衣襟中,这才开口道:“他们把我们们当作食物,当作修炼的灵力。”话语间咬牙切齿如同泣血。
“魔修?”从前是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修士利用他人血肉修行,后来被联合绞杀,难道又死灰复燃?彦明戚竟让这等鼠辈横行?
“不,不是魔修”老蝎子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恨恨道:“若是魔修,我等何至于此!小妖域谁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区区魔修而已。”
他的声音低哑而绝望,像是吟叹,问询,麻木又空洞:“他们有的是陌生的妖怪,有的是我们的兄弟、亲人、朋友,我的孙儿啊”其中不知是恨多还是费解更多。
“他父亲唤他出去逛妖市,回来就剩下一截尾巴骨,他父亲把他吃了,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说到这里时,他又开始不解,似在扣问他的儿子又像在扣问自己。
枯干的直接抓着裤管,隐隐发抖,“那个东西还敢回来,撒谎说我孙儿去他外婆家了,老子生下的东西,怎么会不知道它撒谎,去找回来,我孙儿的尾巴骨上全是那东西的齿印与气味。”
扶攸听到这里凉意直窜后背,他在藏峰从没听过这等可怕的事,父食其子。
老蝎子有些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其间是否有误会”风兮桓问。
老蝎子摇头:“我比谁都希望这是误会。”
“我问它了,它又撒谎,我的崽子,我怎么会不知道它在撒谎,他怎么会吃掉他最宝贝的孩儿”老蝎子吟叹道。“我不忍心,他这样我都不忍心杀他为我孙儿报仇,只能将它赶走。”
风兮桓又问:“之前他有无异常”
“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异常,就是突然”老蝎子喃喃。
和尹君几乎一般了“是否只吃血缘相近者”
“不,不是,隔壁那家的小蛇才娶了媳妇,夫妻俩恩爱得很。”老蝎子又谈起别人。
“有天晚上,突然传来那新媳妇的惨叫,我们去看,那条小蛇叼起他娘子的身体就跑了,只剩个脑袋。”
“有几十岁的小崽子,也有几百岁的老妖怪,我们这个村子的,外来的,肯定是哪里不对,让他们突然变成了这样。”
老蝎子突然凑到风兮桓面前,想抓住他的衣领,风兮桓错开,让他抓了个空。
扶攸被老蝎子突然动作吓了个踉跄,被风兮桓扶住,轻轻拍背以示安慰。
就这那个姿势,只转头盯着风兮桓,老蝎子企图风兮桓给他一个答案,后又嗤笑一声“后来域主派人把变成这样的妖怪带走了,我说完了。”
“带去了哪里”风兮桓问道。
“还能是哪里,瑶台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