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储楚见着人走了,踢了一脚脚边的一团。
赵欣哎呀一声跳了起来。
“明玉!”
“你要我小命,疼死我了”
储楚皮笑肉不笑。
“哪敢疼死你?你只会拎跟棍子耍耍架势,也敢跟武科出身的李想打,胆子这般大,怕什么疼”
赵欣嘿嘿笑了。
“这不是有你嘛”
赵欣说完话脸上皱成一团,双手抱臂,一直搓着胳膊朝手心里哈气。
“先不说了,明玉帮我找些厚衣服来,我冷得很”
储楚无奈将身上的披风解了,让她披上,赵欣乐呵呵的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我的好明玉,今儿也是给你出气,谁叫她这么讨人厌……”
披风里头都是厚厚的狐狸毛,赵欣喜欢得紧,往身上拢紧了,也就不冷了。
“嘿嘿,我方才都不敢笑,怕她拿刀砍我,你瞧她的牙,都让人打漏风了,哈哈哈哈……”
“半截牙一说话都黑黢黢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花楼的人她不少得罪,你是没什么瞧见那架势,我都怕她没气了。”
赵欣笑了一阵又去看她的手。
“方才没将伤给弄得撕裂开吧,不然我可是罪人”
储楚动了动手指,说道:“都已经结痂了,哪有这么容易裂开”
说道这里她想起一件事。
彼时手刚伤,府中大夫年纪大了手抖换药时总扯到伤口,裂开一道小口子,里面渗出血来,那时候林瑾瑜就说让他来。
他曾经学过一些,包扎这一类的他熟练。
他面容严肃谨慎的为她换药,现在仔细想想那时候的神态动作就已经很是明显,她居然未曾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