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撬得动储明玉的墙角?”
储钰说道:“李想”
赵欣念了一遍,声量拔高说道:“李想?!她?”
她在亭子里走了几圈说道:“她喜欢什么沈昭?她分明是蓄意报复明玉,明玉次次胜她,她早生了烂心思,在明玉身上讨不着好,使这种阴招”
储钰语气冷冽说道:“若是只是李想使阴招倒不怕,关键是他沈昭,一个心思飘忽,被乱花迷眼,就这么容易真对旁的女娘动心思,将阿姐置于何地?”
他语调拔高声音一哽一顿,眼睛飞快的眨了眨将水光眨走,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阿姐,可没有亏待过他吧”
“他不是不知道李想,也不是不知道李想跟阿姐根本不对付,他还……”
“我真早知道他不是良配,当初就该告诉阿姐”
“……也好过这么多年白费,还让人这么欺负,她们家看我们家没有母亲父君在……婚约之事也一拖再拖,根本绝口不提……我”
他说话有些混乱了。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说话哽咽起来。
赵欣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架势,一时间慌神。
“你……你别哭啊”
她将碗里的花生送到他面前。
“祖宗,你……等明玉回来,岂不要当我是罪人,将我胖揍一顿,好生冤枉,我只是多了那么一嘴”
“赏个面子,吃一个呗”
赵欣那张脸凑到跟前,一笑就看得到牙和一双黑漆漆的瞳色,储钰很难不破功。
只掉了几颗眼泪就抹了,面色恢复如常,在赵欣面前如此失态他有些不自在,有几分觉得丢了面子。
想到前厅的真正罪魁祸首,他的面色冷下来。
赵欣见他不哭了,心中一松。
顾不上别的一屁股就坐到地上,抹了一把额上急出来的冷汗,自己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果然,她娘诚然不欺她,祸从口出。
如今她算是真真切切领会到了。
林瑾瑜说道:“储娘子并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此事已然终结,她便不会再继续什么”
赵欣对此事点头表示肯定。
“放心好了明玉已经做出了抉择,显然开弓没有回头箭”
赵欣在地上坐了半天,她转过来问储钰。
“你一早就不喜欢他,是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她沉默了片刻得出结论。
“你什么时候去学的算命?”
储钰:“……”
他冷脸说道:“在宫中学院读书时,夫子的书被人用水打湿泡烂了的事情就是沈昭做的,但他却不敢承认,最后还是阿姐替他认的,挨了夫子的打,回去还被母亲罚跪”
“在夫子面前不承认便罢了,偏我母亲问他,他闭口不言,只是眼睁睁看着我阿姐罚跪”
赵欣仔细回想这事。
林瑾瑜目光止不住的往廊外望。
垂下眼睛看着炭火。
“我是相信储娘子的,只是沈昭明显生了悔意,他怕是不肯轻易放手”
“今日来意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储钰说道:“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今日他只能跟我阿姐说些正事,旁的一概不许”
他拍了拍衣摆,让林瑾瑜帮他系好披风,要他陪着前去。
“瑾瑜,我们走”
林瑾瑜帮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直奔前厅去了。
赵欣连句话都没来得及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