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孤要马上止疼,马上!”
太医年事已高,早白发苍苍,此刻已经是面如土色,冷汗涔涔,枯树皮一样的手指,颤颤巍巍。
李弦目光一下就瞥到床旁墙上悬挂起的长剑,一把就将其抽了出来。
利刃出鞘,寒光阵阵。
殿内所有人都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噗通一声全跪倒在地。
“圣上,息怒啊”
李弦抓起太医,将剑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你治不了孤,你就是个庸医,孤要杀了你……”
太医年纪大了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早已经嘴唇发白,快要晕厥过去。
“孤要杀了你们”
赵纤听到动静不对,也顾不上请罪,径直到了大殿里,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一惊。
跪下劝谏道:“圣上,息怒,张太医她的医术……”
李弦暴怒。
“你闭嘴!”
她的剑从太医的脖子上移下来,直指向赵纤。
“你们都想要杀了孤,你们都想要杀了孤是不是?”
李弦说道:“孤先杀了你们”
她拿着剑指了一圈,剑锋所指之处,人人自危不住的往后缩,年纪小的已经低声哭泣起来。
太医已然站不住身体往地上滑,李弦有些站不稳了,她嘴里念叨着杀了你们,抬起剑就要朝太医砍下去。
“圣上!”
那剑终究是没有落到太医身上。
腥红的血顺着剑往地上滴去,滴到了太医苍老的面容上。
太医浑浊的眼睛微微转动,看清楚挡在她面前的人是谁。
“提督大人”
赵欣惊叫一声:“明玉……”
她来得迟几步,进了大殿就见储楚徒手去接剑刃,心下巨震。
连忙上前去。
李弦看着那血和储楚那张脸,突然清醒过来,将手中的剑扔到地上去,发出哐当一声的巨响。
赵欣对着圣上拱手一礼。
到了赵纤面前。
“母亲”
赵纤眼见场面控制住,好歹没发生什么惨事,脊背软了下来。
储楚的手被赵欣拉过去。
“空手接白刃,你发热疯了?”
储楚将落下深印痕的令牌拿出来,扔到了地上,上面还沾着血。
进内殿随侍圣上,身上不能配剑,情急之下,随手扯了腰间的令牌去挡,还是伤了手,不过伤不是很深。
若是只用手接,怕是当场就得被斩断。
她轻声道:“无事”
圣上看着她受伤的手,很久都一个字未发。
金喜连忙上前去扶圣上坐下。
太医为储楚处理了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白色的布条格外扎眼。
李弦又喝了药,太医在头上扎了银针,取下来后,已然缓解。
她面色发青,让储楚前来。
低声问她:“是不是想死?”
储楚面不改色说道。
“臣是为了圣上,圣上今日若杀了太医,怕是会留下诟病”
李弦闻言笑了,却是皮笑肉不笑。
她沉默半响说道:“你会杀了孤吗?”
储楚说道:“臣效忠圣上,会保护圣上”
李弦说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