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下一刻就要撞破胸口,从里面跳出来,她清晰的听到心脏的声音。
“陛下……陛下!”
陛下?谁是陛下?她思绪散漫,脑中一闪而过自己登基的画面。
哦,原来我已经登基了,是这大明的陛下。
有人在叫我。
李弦从梦魇中挣脱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半睁开眼睛,唇边有人在喂些温水,有人在擦洗身子,她隔着厚厚帷幔看着站在外面穿着一身官服垂首而立的人模糊不清,她努力睁眼也是徒劳。
眼皮越来越重。
“清耀”
随后就偏头彻底晕了过去。
承明殿内灯火通明,殿内乌泱泱跪了一地,太医在地上铺了纸张就开始写药方。
冷汗直下,不过却连喘气都不敢大了。
提着袖子擦额上的冷汗。
一旁提督大人站在一旁,官服上的蟒纹在烛火的照映下反射出别样的纹理,储楚面无表情,像是一阎罗杵在一边。
圣上醒过来时,天色都要亮了。
金喜传达了圣上圣体抱恙,今日大朝会先暂停,只是收了奏章,大臣们闻圣上身体抱恙,眼下如何,金喜稳如泰山的说了无事,只是圣体需要将养。
这几日都罢朝不上。
殿阁大学士与几位大臣想要入前侍疾。
金喜说道:“太医说圣上如今要静养,几位大人还是回去罢”
殿阁大学士道:“圣体关乎国本,还请金喜姑姑放在心上”
金喜恭敬着,躬着身子。
“老奴自然如此,若是要割肉放血,金喜的眼睛也是不会眨一下”
金喜看着圣上的眼皮慢慢睁开,一时欣喜,连忙凑上前去喊圣上。
圣上盯着帷幔转了一圈,开了口。
“闭嘴”
金喜连忙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老奴的错,该打该打”
太医上前诊脉。
圣上让她滚下去,只是对金喜说:“提督何在?”
金喜连忙说在的。
储楚上前,近了圣榻前。
圣上睁大了眼睛瞧着她,却是半天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