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伤。

    储楚拍了拍他的手,告诉他:“不必怕……告诉我罢”

    林瑾瑜瞧了她一眼又低下眼,说道:“是……李娘子……”

    “明……储娘,对不住”

    储楚看着他衣袖下的手。

    “可有受伤?”

    林瑾瑜受宠若惊,眼神像是小鹿一样,温顺的摇头。

    “只是撞到了没有伤口”

    储楚说道:“无事,此事我知道了,你不必担忧,我会处理的”

    林瑾瑜点点头。

    储楚在府中休假休了七日,宫中就先传了圣旨来,说她秋猎时昃食宵衣该赏,一连串的赏赐搬了下来,金喜宣读完旨意。

    外面还在陆陆续续往院子里抬檀木箱子。

    储钰听完旨意,站起来看了院子里的赏赐,随后就再不看一眼,眼睛一闭说头晕,说要去休息。

    金喜连忙说道:“储二郎君身体才好些,该好好休息,圣上也要奴家问候一声二郎君的”

    储钰抿了抿唇行礼。

    “多谢圣上,已经好多了,只是近几日下雪有些怕冷”

    待储钰回到后院,金喜跟着立在廊下的储楚说道:“储大人,圣上这几日有些头疼,夜里没有储大人上值,总是心里不踏实……”

    “圣上总是念着储大人的……”

    ”

    储楚望着檐下的雪,眼神没有落到实处。

    “今夜我会去上值的……”

    金喜喜出望外哎了一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笑嘻嘻的陪笑。

    “那老奴就回去回禀圣上了”

    “储大人可要多加几件衣物,免得受了风寒,陛下心疼……”

    午门打开,吱呀一声,带着沉闷的声响,储楚踏入其中,朱红色的墙幽长。

    走过一段,高墙之上红梅枝丫探出头,一人站在墙下欣赏。

    李想身着官服,深蓝色丝绸长袍,前胸方格子里绣着孔雀,头顶束发的玉冠镶嵌着蓝宝石,下衔着红宝石。

    她看着梅花,对着储楚道:“很美是吧,你说我可以将它摘走吗?”

    储楚扫了一眼。

    说道:“美则美矣,只是位于高墙内,李娘子并不能随手可撷取,高墙难攀登,容易摔断胳膊腿,为了一枝梅花,如此多不合算”

    “到了那时悔之晚矣”

    李想睁大眼睛看着她,面容带笑。

    “是吗?可这梅花已然长出了墙外,所以才让我看到,高墙何攀?我自等着便是,它自己会长出来的,届时自然也能得圆满”

    储楚身上齐肩圆领的蟒服绣纹着的四爪,在行动间波光粼粼,熠熠生辉,像是活了过来,有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她并未被激怒,反应平平,李想很不满意,咬牙切齿道。

    “储楚,你真是个懦弱之人……”

    储楚一动,腰间的玉佩和令牌就发出轻响,说道:“李大人,在宫中就要守规矩,不要犯忌了”

    她语气轻缓,轻飘飘说出让人愕然之语。

    “我的官职与你母亲同等,她可称其同僚,至于你……”

    “这是最后一次,你若是再直呼我的名字,我就要拔刀砍下你的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