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本就是你急躁了,你真当今日射杀那鹿时,旁人一丝一毫都不知?”
“这狩猎场,还是圣上的狩猎场”
“圣上不是放过李献,是放过你,你到眼下还不明白吗?”
他急斥道。
李昭:“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父君……”
君后道:“若是下次再这样贸然行动,不知会与本宫,那么以后的事情你就自己处理,也不必来找我。”
……储楚看着眼前的人,没有接过递过来的东西。
李献道:“今日多谢,这只是些心意”
储楚面上没什么变化。
“不用,今日救你的也并非是我”
“是你自己”
李献笑了笑:“只是一些玉石,你家中的弟弟或许需要这些,储大人也不肯收吗?”
储楚后退半步行了一礼。
“下官要去巡视了”
李献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消失,将东西扔进身后侍从的怀里。
“殿下,这人也忒无礼了些”
李献转头看向说话之人。
“你要是能像她那样,灭赫赤,让今日我身处的境地转危为安,你也能跟我这样说话”
那人顿时面如土色。
储楚巡视完一圈,站在大殿外守着。
夜色已深,巡视是两班倒,储楚守到了时辰便能下值。
直到子时都是夜深人静,丑时一刻,殿内熄灭的烛火突然亮了起来,储楚站直身子,并未听到有人呼喊。
殿内宫人里里外外进出,焚香,沐浴。
只有急速的脚步声。
忙了一个时辰才安定。
殿门紧闭,圣上躺在床榻上,问一旁侯着的内宦。
“金喜”
金喜连忙应声,弯腰去听圣上的话,床帷已经一层层熏了药,放下将床榻罩住,能看到里面模糊的声音,圣上问话时坐了起来。
只听圣上道:“今夜,殿外是谁在值?”
金喜说道:“是储提督”
圣上像是放下心,躺下去。
“叫她今夜都不要走,就守在殿外”
金喜擦了擦冒出来的汗,就立马说道:“是,奴才这就跟储大人去说”
“圣上就放心睡,奴才就和储大人在这里守着,绝不离开半步”
殿内烛火熄灭,没一会儿,殿门轻轻被人打开,金喜走近储楚。
储楚道:“圣上有什么吩咐?”
金喜说道:“储大人,圣上发了梦魇,要储大人今夜就守在这里”
储楚听完点点头。
金喜传达完旨意颔首后退到殿内,将那扇门合上。
“瑾瑜,昨夜圣上召见,我没见到储姐姐,今日我就得跟着母亲提前回去,这个就拜托你帮我送给储姐姐,帮我跟她说句生辰快乐”
林瑾瑜接过那个荷包。
“好”
沈昭不舍的往行宫望了望,可最终走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瑾瑜看着他上了马车,渐渐走远了,一人骑着骏马赶上在马车旁敲了敲,远远瞧着沈昭像是打开了车帘,看见那人又立马放下了帘子。
那人也不生气,轻轻催动马儿跟着一路前进,手里轻晃着马鞭,身影与晨曦微光融为一体,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瑾瑜看着那人的背影,问青玉。
“那人是谁?”
青玉道:“看着好像……那日的李娘子”
林瑾瑜将荷包看了看,塞了几枚铜钱和梅子进去,随手扔进了池塘里,看着荷包一点点沉下去,最后转身走了。
储钰养好了病,面色都要红润许多,林瑾瑜做了茶酥给他,他连吃了三块。
直到贴身侍候的小侍制止。
“郎君,不要吃太多了”
储钰才罢手。
储楚是晚间才回来的,陪储钰用了晚食,在外廊里靠着红圆柱望着天空,她将发后系着的红色珠子取下来盘在手心,摩挲有些出神。
林瑾瑜上前时脚步放得很轻,但储楚还是很快就发现了,她转过来看着眼前的人。
“明玉娘子”
储楚望过来,林瑾瑜踌躇了片刻才将东西递到跟前。
“这是什么?”
她根究的看着林瑾瑜。
伸手接过东西。
一个红绸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册的书,翻开一看,却是经书,缘是先前抄写完的后半,字迹工整飘逸,跟林瑾瑜这个人一样。
除了册子还有个小盒子,放着一小袋不知道什么都的种子。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