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受了杖行出来还是损了血气。

    “娘子可以用枸杞当归和黄芪煲汤” ,补气血的,后半截他咽进了喉咙里,这话有些不合时宜。

    林瑾瑜突然开口后意识到。

    看着储楚愣了一下,然后说好。

    林瑾瑜原本因为自己猛然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感到紧张,又因为她的一个字平静下来。

    他跟着储楚安排的人顺利出来府邸,绕了一圈后,确认没有人看见,才分开两边走。

    林瑾瑜在店铺里看了一会,最后买了一根白玉簪子回去。

    逛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点东西都不买。

    吃完街角的糖糕,两人按照时间回府,前院派人来问过,不过林瑾瑜将帖子拿过去,前院就不再说什么,只是警告他不要再随随便便出去,这几个月就安心准备老君父的寿礼。

    林瑾瑜见到储楚达到了目的,按下心来开始准备寿礼。

    他在府里并不受宠爱,老君父的寿礼不需要多出挑,只要中规中矩不犯错就好,林瑾瑜挑来挑去,从礼佛下手,手抄一本经书。

    经书不费精力老君父喜欢的就是数十本,只是要动手抄写,全文不能错一个字。

    考功力。

    下来也能在寿宴上过得去眼。

    之后的两个月里,林瑾瑜几乎半步门没有跨出去。

    整日蜷在房间里抄写经书。

    期间听到储楚的消息,也是写不痛不痒不知真假的消息,林瑾瑜赶在寿宴的前两日才抄罢手。

    这几日院子里开始忙起来。

    洒扫干净。

    特别是前院,又是结彩,又是张灯,里里外外李章华操持着装扮,后厨入了办宴席的鱼肉蔬菜,林瑾瑜原本住的院子离着前远距离远,这几天都能隐约听到人多了起来。

    林瑾瑜抄完经书就没什么事情可干,叫青玉打听了储楚的事情。

    一次两次,青玉总算是后知后觉发现自家郎君的不对劲。

    连想到以前的事,像是珠子穿线一颗颗的串联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遮掩着如今郎君好像不想再继续这样遮下去。

    青玉心里怀揣不安,可储大人已经跟沈……。

    “储娘……储大人近日得了喜事,被提拔成了九门提督。”

    “据说是……鸣山寺的那个小郎君,不是因为储大人死的,听说是皇后的侄女不听调令直接带人闯进去。”

    “……激惹了山匪,才让那小郎君断送了性命……皇后的侄女被遣去提辖手底下办事,提辖敬他是皇亲,怎么敢指使,只有恭敬的份儿”

    “鸣山寺的事情发生在皇城脚下,事情收拾好了自然有好处。”

    “那人心里想着夺个头功,好让家里人将他摘出去,升到闲职去,结果……”

    反而弄巧成拙,吃了一个大亏。

    “提辖害怕开罪皇后,又怕自己被摘了帽子,将烂事囫囵团了一团塞给了储家”

    林瑾瑜想着她那日受的伤,黑亮的眼球,苍白的面色,圣上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吗?

    心中烦闷。

    垂下眼时,眼睫在眼下遮出一小块青色的阴影。

    心思漂浮,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宴会。

    林家与储家并无前缘关系,家中又无人与储家亲近,不知道有没有给她发去请帖,按理朝中官臣,品阶比林家高的会依照惯例发送,只是来不来全凭各人。

    沈昭或许会来,那么她……

    她……最近忙不忙,有没有时间过来。

    伤好全了吗?

    林瑾瑜像这样猜测的想法,这几年里辗转反复。

    虽然不想,但他得承认,如今要想见她,就跟沈昭绕不开。

    寿宴当天,院子里很早就有动静,林瑾瑜也早早的起身洗漱,换上了新制的衣服,李章华不喜欢他,但在这样的大日子里,也不会让他穿着旧衣服,凑到老君父的跟前献礼。

    衣服是和他膝下的两个孩子一块赶制的。

    颜色寡淡些,布料跟另外的两位没什么差别。

    宴席在中午开场,早上开始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人,有官员郎君有亲近的远房,老君父也换了新衣服,显得人精神十足,在前堂说话,笑声不断。

    胖乎乎白净小孩子一只手里攥了一个风车,跑进跑出,呜呜的转。

    另外一只手紧捏着一块糕点。

    猛的一下撞到了林瑾瑜。

    林瑾瑜后退半步,小孩子噗通一下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两只手紧紧捏着糕点和风车。

    一双黑滴溜的眼珠子,盯着林瑾瑜,面无表情,突然嘴一瘪,林瑾瑜连忙蹲下去问他糕点好不好吃。

    那孩子要哭的表情一愣,林瑾瑜利落的将他扶起来,轻轻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尘。

    “你这个是什么糕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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