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001:“这就是沈楠。”
余年猜对了,那个Alpha就是,可都被折磨成那样了,还能活着吗?进了北郊,就别想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就算没死,也应该被改造的半死不活了。
余年肯定不能说啊,他盯着照片,头摇成了泼浪鼓:“我不认识,我都没见过,老婆,我求求你相信我。”
余年的手顺势搭上盛宴安的肩,与他对视,一本正经。
余年需要让自己变成主导者。
“老婆,我求你,自从我回来以后,你对我更冷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被绑架的那段时间,他们一直打我,让我干活,不给我吃饭,甚至每天都给我们注射一些奇怪的东西。”
“某天,我跑了,我跑了好远好远,可还是被他们抓回去了,他们打的更狠了,给我又注射了好多好多奇怪的东西,每次注射完,我都很困,总觉得忘了什么,我好害怕忘记你,我每次感到困,我都会想办法让自己清醒,不管什么方法。”
“有一天,有个人说了你的名字,我跑过去,我以为你也被抓过来了,他们不让我见你,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你真是我老婆,我听到你不好的消息,我发了疯的与他们缠斗一起。”
余年停顿了一下,哽咽的干笑下:“后来,他们半信半疑的给你打电话要钱,发现你真是我老婆……”
余年没在往下说,他明显感觉到盛宴安动摇了。
盛宴安想到了自己的弟弟,脑海里都是那具浑身是伤的尸体,他又想起来余年回来那天,浑身是血的模样……
盛宴安又心软了,他放下余年,颓废的走出别墅,栗池早早就来了,他听到别墅里的争吵,识趣的没进去,而是倚着车,抽烟。
盛宴安出别墅,就看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被烟雾笼罩。
盛宴安走过去,扯出一个笑:“还说我呢,栗公子在这里抽闷烟?”
栗池:“你信他吗?”
盛宴安:“有办法吗?”
栗池:“办法多了去了,总有一种能让他开口,看你让不让,心不心疼了。”
盛宴安:“我疼,我他妈太疼了。”
栗池和盛宴安谁都没再开口,两人站了很久,傍晚的风很冷,盛宴安穿了一件很薄的羊毛衫,他走的太急,没来得及拿外套。
栗池脱下外套,披在盛宴安身上:“很冷,别生病了,你可不能倒,回去吧,风也吹够了吧,你家那位正在门口等你呢。”
余年穿的也很薄,穿了一件白色长袖T恤衫,脚上一对凉拖,没穿袜子,冻的小脸通红,直打寒颤。
盛宴安披着栗池的外套回去了,经过余年的时候,还是把他当空气,他再次把自己锁进书房。
余年的心为什么会这样痛?
001以为证实余年没见过沈楠,两人的误会就能解开,听到余年讲述自己离开的这个一个月的文字,它十分难受,可盛宴安的表现,是他不相信余年吗?
001不明白。
余年感冒了,他跟着盛宴安回来后,洗了个凉水澡。
001:“活该,谁让你在外面吹一下午风,回来不洗热水澡洗冷水澡的?”
余年:“你说我生病了,老婆会不会心疼,来看看我?”
001:“你就是死了,盛总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余年:“笨蛋机器人,给我拿药去!”
沈楠没有死,信号片被拔出,正如做好所说,他被改造了。
余景天答应沈楠,要是他同意被改造成实验体,就告诉他妹妹的下落。
沈楠终于找到他妹妹的线索了,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也就意味着,沈楠不再是沈楠了,知道他的人都将以为他死了。
隔日,盛宴安穿一身得体的白西服,他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沈楠已故的事实。
盛宴安先是去花店买了一束百合花,后把花放在了一个墓碑前。
恩师沈恩云之墓。
百合,是沈恩云最喜欢的花,也是他妻子的信息素味道。
盛宴安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什么都没有说,却什么都说了。
盛宴安跪了好久,才开口,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盛宴安对不起沈恩云,他对不起所有人,是他的大胆和冒失,才让沈楠丢掉性命。
“我一定会找到沈楠的尸体的。”
盛宴安起身,又深深鞠了一躬后离开了。
在盛宴安离开以后,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过来,现在墓碑前,扔掉了那束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