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池释放自己安抚的信息素,他知道面前的Oga很脆弱。
栗池:“盛宴安,振作起来,亲自去问一问,查出来真相,救出来沈楠。”
“我虽然不懂你究竟有什么苦衷,执着于对抗黑势力,但我永远相信你,盛宴安就他妈是对的。”
栗池离开前,交代了001一些事情,栗池也被压信息了,要不他不会这么晚才知道。
外面的世界乱套了。
盛华股票大跌,资金链快已经撑不起来了,面临破产,网上的负面消息接踵而至,盛父母不可能不被惊动。
林淰见状,赶紧撇清与盛家的关系。
盛父见到儿子一蹶不振,只好亲自上阵,他也知道这么多年盛华的亏空,儿子得罪了黑市,盛华这一劫估计逃不了了。
陆睿和谢京炎都去骂了盛宴安,可盛宴安还是像瘪了的气球。
盛母坐不住了,她不顾丈夫的指责,亲自来到了西郊别墅。
盛母一身洁白旗袍,门上次被栗池踹坏了,还没有来得及修,盛母进去后,看到儿子的模样,忍不住哭了起来。
盛宴安看到自己的母亲,像被欺负的小孩一样跌进母亲怀里,失声痛哭。
盛母:“安安,妈妈知道了他,你不说,我也发现了,你最近变了,比之前开朗了很多。”
盛母抚摸着盛宴安的脑袋:“你现在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想让你成家了吗?妈妈知道你一个人撑起来盛华不容易,每天见你一个人,我的心就很痛,我不想让我的儿子这么累,我知道你想向你父亲证明,你不差劲,可你不是铁打的。”
“安安,去找他吧,不用害怕结果,妈妈永远在你身后,无论怎样,有我和你爸爸呢。”
“安安,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约定吗?”
盛宴安点了点头。
“安安,妈妈还是喜欢你自信爱笑的眼睛。”
盛母没有再说话了,她就这样坐在床上,盛宴安的头埋在她的腿上,她轻轻拍他的后背,哼着童谣的调调。
其实幼时的盛宴安很爱笑,但自从那件事以后,笑容就在他脸上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懊悔和痛苦。盛宴安开始封闭自己,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无限挣扎着。
栗池他们都不知道,从小玩到大,盛宴安把自己伪装的很好。
盛母亲自下厨,为盛宴安做了一顿晚饭,他这几天第一次好好吃饭。
盛宴安吃过饭后,进入书房,坐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盛母已经给他充好电了。
盛宴安给孟醒打了过去:“孟醒,公司现在的情况。”
孟醒:“稳定住了,我们找到了分公司造假的证据,警方现在还是没有充分的证据。”
“哦对,查到沈楠的信息了,刚才他的定位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们捕获到了,就在北郊那一片。”
北郊,是无人区,还是深山区。
孟醒又补充:“我们已经稳住了公司股票,还是有一些合作方愿意站在我们一边,没有解约。”
盛宴安:“你把所有文件资料都发给我一份。”
自家老板终于活过来了,孟醒很兴奋,手忙脚乱的把盛宴安要的信息发过去。
“沈楠那边,还需要从长计议,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不能轻举妄动。”
“好的,盛总,我们会时刻盯着对方的动向。”
“确保沈楠安全。”
“好的,还有……盛总……我们没找到有关余年的线索。”
盛宴安见怪不怪,如果余年的身份这么简单,当初他就不会查不到,可他的心还是很痛,他艰难的开口:“不用管他,时机到了,他自然也就出来了。”
孟醒:“好的,盛总。”
盛宴安开始着手处理公司的事情了。
余年被带回基地后,医生给他注射了一管不明药物,余年痛苦的抽搐起来,嘴里一直喊着盛晚安的名字。
余年醒过来后,就看到沈楠浑身是血的被绑在自己面前。
余年摇了摇脑袋,他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他看着面前的沈楠,拍了拍他的脸:“你是死了吗?”
沈楠没有反应,余年害怕的蜷缩在床的角落,他的后颈好痛,他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颈圈没了,那是盛晚安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礼物。
余年抱着腿,嘟囔:“老婆,我好害怕,这个地方好恐怖,你在哪里?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余年想给盛宴安发消息,可发现手机消失了。
那个舞会的Alpha进来了,看到余年已经醒了,恭敬道:“少爷,你醒了?还有不舒服吗?”
余年没有回答。
Alpha也不恼,笑眯眯,做了个“请”的动作:“看来少爷没什么大碍了,那么,请吧?老爷已经等少爷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