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余年,楚楚可怜的盯着他,眼神透露出挽留。
盛宴安看着他的脖子,心生惭愧,但他不会有怜悯之情:“有你手里那东西,我就跑不掉。”
余年没说话,还是那般看着他。
盛宴安暗骂一句,还是走了。
盛宴安回到公司,孟醒还在开会。
盛宴安走进办公室,沈楠等候多时。
沈楠喝了一口茶:“好茶!”
盛宴安:“说说吧。”
沈楠摆弄了一下手机,盛宴安手机收到了一份文件。
这是份军火交易合同。
沈楠重重摔下茶杯,愤愤道:“该死的,这个合同用的盛华集团的章,想用我们做保护伞。”
“还有你那个表哥,参与了牲的培育和售卖,不仅如此还贩卖腺体器官,总之,违法犯罪样样没落下。”
盛宴安见怪不怪,若有所思的翻看着文件:“见到畜牲了?
沈楠:“他妈的,在□□交易就夹着尾巴,生怕别人查不出和盛华有关系。”
“还有那个林淰,我查出来了,林家最近资金链断了,好像是被查出来偷税漏税了,金额高达一个亿。”
“而且这个林淰也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么着急攀附盛家,算盘被他打明白了。”
盛宴安关上手机,站起来,看向窗外:“都这么玩?盛家迟早完蛋,既然都想要这个保护伞,那我不要了。”
沈楠呛到了:“啊?老大?”
盛宴安:“转移资金,架空公司,金蝉脱壳,他们喜欢就送给他们了。”
盛华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盛宴安的掌控了,这么多年,盛家那群吸血鬼不知干了多少肮脏龌龊的事,最近风声紧,盛宴安想洗白盛华,是不可能的了。
盛宴安是不可能让父亲的心血毁在自己手上的,他打算偷偷转移,与不相关的人划清界限。
盛宴安安排沈楠盯着林淰,亡命之徒,做什么都不足为奇,他时刻确保家人的安全。
盛宴安甩给沈楠一张照片,是与余年在民政局拍的:“再查查这个人,我总觉得很不对。”
沈楠瞪大眼睛:“红?红底?”
盛宴安没什么好隐瞒的:“合法夫妻。”
沈楠双手握拳:“恭喜老大,新婚快乐。”
盛宴安让他滚,沈楠麻利的滚了。
孟醒开完会,进屋汇报会议内容,盛宴安指出了一个很低级的问题。
孟醒:“好的,盛总,我去处理。”
盛宴安:“孟醒,从梦中醒过来,这么低级的错误,不允许第二次。”
孟醒:“对不起,我会注意,不会再犯。”
盛宴安:“去吧。”
孟醒欲言又止,转身准备离开。
盛宴安:“有事直说。”
孟醒:“余年来了,在楼下闹了会儿,我去把赶走。”
盛宴安:“不用,带上来吧。”
孟醒:“好。”
余年本想乖乖等盛宴安来接他的,可他左等右等都不见人,他的腺体很疼,情绪急躁,他想要信息素安抚,就自己找了过来,盛华集团总部很好找。
余年到了集团,就对前台说找盛宴安。
前台小O看着身穿病号服的余年,眼神像看神经病,冲着门口底保安:“保安,谁让你放神经病进来的?”
保安急忙跑过来,拉着余年就往外拽。
余年急了,从兜里掏出两本结婚证,拍在前台桌子上,可前台小O正在欣赏自己的美甲,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余年大喊:“我来找我老婆,我要我老婆!”
前台:“你来找你妈都没用,还你老婆?你老婆谁啊?”
前台搓完指甲,对着光看了看,不屑道:“你不会还想说,盛总是你老婆吧?”
余年点点头,把结婚证翻开。
前台瞥了一眼,冷笑嘲讽:“呦,准备这么充分啊?结婚证都来了?保安,还愣着干嘛,撵出去。”
“真是见鬼了,精神病院干啥吃的,人都看不住。”
余年:“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之大,整个一楼的人都往这里瞅,是瓜的味道。
保安正要去捂余年的嘴时,孟醒从电梯里走出来了,他无可奈何的看着余年:“跟我来吧。”
余年挣脱保安的束缚,开心的跟着孟醒走了,屁颠屁颠的,进电梯之前,还不忘冲前台做鬼脸。
孟醒注意到了余年怀里的红本,瞬间恍然大悟,可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是震惊吗?老板结婚了?!
孟醒摇摇头,余年这么一闹,不用想,全公司应该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