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随意选了一辆车,余年紧跟着坐到了副驾驶。
盛宴安开门见山:“你有什么目的?奋进心思?“
余年无辜:“你是我老婆,我来找我老婆,天经地义。”
盛宴安:“我没结婚。”
余年:“我也没结婚。”
盛宴安:“那我们有什么关系?”
余年:“夫妻关系。”
盛宴安:“不合法。”
余年:“可以合法。”
盛宴安气笑了,刚才沈楠给他发信息说,查不到关于余年的任何消息,孟醒在白面上查不到,沈楠在黑面上也查不到,那余年的身份不简单。
盛宴安不想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到身边,可他在明处,敌人在暗处,他何不将计就计?正好他也缺一个结婚对象,应付家里人。
盛宴安:“有户口本吗?”
余年:“什么是户口本?”
盛宴安带着余年去办理了户口本,然后去民政局扯了结婚证。
余年开心的看着手里的红本本,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和盛宴安的合照。
盛宴安:“合法了。”
余年兴奋的信息素连抑制器都压制不住,车里瞬间挤满了余年的信息素。
盛宴安的腺体发热,他颤抖的按住余年,呵斥他不要释放信息素,并把抑制器调到最大一格,车里的信息素浓度淡了。
可盛宴安头疼症又犯了,这次比以往更要严重,他趴在方向盘上,捂着头,痛的快要昏死了。
刚盛宴安力气太大,扯到了余年腺体的伤口,鲜血从脖子上流下。
余年看着痛苦的盛宴安,硬生生扛住疼痛,把抑制器扯下来,释放安抚信息素。
盛宴安眉心逐渐舒展,面部肌肉松弛下来,他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在哪里闻到过……
昨天晚上,那个梦,他梦到自己调制出了契合度百分之百的信息素。
现在想想不是梦,是身旁这个人的信息素。
信息素是很好闻的冷茉莉,是盛宴安最喜欢的味道。
盛宴安觉得好多了,他看着脖子渗血的余年,有些心疼:“以后带好抑制器,不要随意释放高浓度信息素。”
余年点点头,安静的坐在一旁,怀里紧紧抱着两本结婚证,盛宴安带着他往医院赶去。
盛宴安余光憋到:“有点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