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沅不信邪,他偏要吃,屡吃屡卡屡卡屡吃,最后他终于成功学会了挑刺,成功征服了鱼!
他的挑刺技术在一次次的磨炼中也已炉火纯青,他已经好多年没体会过被鱼刺卡住的感觉了。
那天温沅还说小时候特别想变成一只猫,因为吃鱼很方便。季书淮忍着笑问这么喜欢吃鱼吗,不惜改变自己的物种也要吃,温沅回答道他妈妈做的鱼真的特别好吃,还说等以后有机会带季书淮去尝尝他妈妈的手艺。
季书淮不知道这个“机会”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但至少今晚他们两个又能一起吃饭了。
把行李送到温沅门前时,季书淮准备要上楼回自己家时被温沅叫住:“你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
季书淮受宠若惊:“给我?”
温沅听到门后面妹妹的喵喵声,他打开门锁,微蹙着眉看向季书淮:“别把我搞得像很小气的样子好吗?”
“抱歉抱歉。”季书淮认错很快,“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惊讶。”
温沅哼一声,没有理他。
门刚打开,一个白团子就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季书淮看着那只蓝双布偶猫边喵喵叫着边用头蹭温沅的腿撒娇,笑了笑说:“看来妹妹也很想你呢。”
温沅推着行李箱往屋里走,十分冷酷地没有管一直贴着他撒娇的妹妹。听到那个“也”字他回头看了季书淮一眼,没说什么,只道:“进来吧,我买了好多东西。”
季书淮说了句打扰了,走进温沅家里。
进屋后温沅的视线最先锁定死于阳台的他的模特,他沉默了一瞬,转头看向茶几,杯子的尸体也还在。
妹妹似乎已经忘记自己闯了什么祸,打着呼噜用头顶蹭温沅的小腿,蹭着蹭着就躺到地板上翻出了肚皮。
温沅蹲下十分随意地揉了一下它的肚子,把行李箱放倒解开密码锁展开放在地上,把那只存放着沙弗莱宝石的手提箱拿走后,他抬头看向季书淮:“就是这些。”
季书淮扫一眼那半行李箱的纪念品,套娃,一些琥珀首饰,两小瓶伏特加,香水围巾和其它的小物件。
那只黑色的手提箱显然不在伴手礼的范畴。
虽然温沅没有明说,但结合这个手提箱以及他珠宝设计师的职业,季书淮猜他大概是去采购宝石的。
他对这些不太懂,所以也没表现出对手提箱里宝石的好奇,温沅给他什么他就拿着什么,到最后他身上挂着一堆小饰品。
季书淮拿下温沅刚挂到他耳朵上的一条琥珀项链,有些想笑:“你真的没在借送礼物之由捉弄我吗?”
“当然没有。”温沅又拿起一对耳环塞进他胸前的口袋里,想起什么,道,“你等一下,我还有东西给你。”
他说着起身走到一扇房门前,这扇门还特地另安了个密码锁,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的东西有多贵重。
温沅进去后并没有关门,季书淮坐在沙发上,视角有限,但还是能看到门后琳琅满目的各色宝石。
有精致漂亮的成品,有未经切割的石块,也有做到一半的半成品,其中大部分宝石季书淮见都没见过。
他不知为何突然对手提箱里的东西有了兴趣。
他想知道温沅这次去俄罗斯见了谁,买了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接下来要做什么。
季书淮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那个房间的门口。
这个房间比他想象中要大,里面存放的饰品和宝石也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除了各类饰品和宝石,还有一些制作时需要用到的工具,不过季书淮不认识那都是些什么工具就是了。
温沅站在墙边一个架子前找着什么,两秒后他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枚黄色的胸针。
转身发现季书淮就站在门口他也没有惊讶和怀疑,或者说他进来时没关门,这就已经是在表达对季书淮的信任了。
“这个给你。”温沅站在他身前,将手里那枚黄色的胸针递了过来。
季书淮看了两秒,接过胸针。
这似乎是枚以黄玫瑰为原型做的胸针,长度大概七八厘米,花枝部分由排列整齐的碎钻组成,花朵部分看起来似乎是用一颗完整的黄色宝石一点点雕刻而成的。
他不懂珠宝,但这个工艺一看就很贵,而且拿在手里很有分量,很明显全部都是真材实料,所以他不知为何紧张起来:“……这个很贵吧?为什么给我这个?”
温沅没有回答贵不贵的问题,道:“这个胸针是我的毕设之一,当时我以黄玫瑰为主题做了一整套。”
他边说边推着季书淮的胳膊往外走,“我们先出去,待会儿妹妹进来了再碰到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那时温沅是为一碟醋包的饺子,他其实只想做黄玫瑰胸针,但在一颗直径只有三四厘米的宝石上雕刻玫瑰花瓣实在太艰难,所以其余的那些项链耳环手链等饰品的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