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就要找县令。
衙役见状一起上来拦他,却在裴容手中一招都过不去,只能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裴容进去。
衙役揉着胸口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站起来,正要与同伴去喊人,一转身就发现裴容站在他们身后,面无表情,“带我去找县令。”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打扰县令,却又惧怕眼前的男子,犹豫时,裴容扔过来一个东西,衙役下意识地用手接住了,他张开手一看,眼睛瞪大,又忙给旁边的同伴看了一眼。
两个人眼神一对,慌忙跪下,双手奉上令牌,“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们这就带将军去找县令。”
裴容将令牌拿回来,跟着衙役走。
衙役在一旁带路,不免腹诽:不知道是什么运气,他们这偏远小城也能碰上个将军。
带着裴容通过连廊,两人道:“将军,县令就在这里。”
裴容走进去,就看到张承古在那里悠闲喝茶,旁边一中年女子陪伴。
张承古看到衙役带人找来这里,不免大怒,一拍桌子,脸上的肉都带着震了一下,“你们两个蠢货,本县令不是说过今日不见人,你们还将人带到我这里了,你们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衙役被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好不委屈,其中一人默默上前在张承古耳边悄悄说了些话,那张承古随即脸色一变,忙带着旁边的妇人来拜见裴容。
裴容冷声道:“我见县令脸色红润,不像有病之人呢?”
张承古闻言忙咳嗽了几声,“卑职喝了药,这才好了许多。”
裴容盯着他,沉默无言。
张承古被裴容看得压力倍增,冷汗直流,他强撑起笑容,问道:“不知将军有何事要找卑职?”
裴容也无意现在找张承古的麻烦,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问张承古要来一些人,跟着他去到城西开始搜查。
张承古自不敢推辞,速度极快地将事情给办了。
裴容带着衙役一直搜了四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废弃宅子找到了人。
裴容一进院子就看到坐在屋里还在好吃好喝着的蚩盈,前面还有一人在那里唱着曲儿。
裴容看着这一幕,一时无言。
旁边的衙役也有些茫然地问道:“将军,这位姑娘是将军要找的人吗?”
里面的崔廷安看着突然涌进的一院子的人,表情复杂,内心却隐隐有解脱之意,他整整唱了四个时辰,嗓子都要发不出声来了,眼前这个女恶霸还一直要他唱。
蚩盈道:“不要停,继续唱。”
说完还朝裴容招招手,“小阿哥,你终于来了,快来听曲儿,还有好吃的,快来一起。”
此时院子外面的人都已经被裴容带来的人抓了起来,赵蒙还想反抗,被裴容一脚直踹胸口,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赵蒙在地上疼得打滚,连右手的疼痛都盖了过去,随即被衙役制住。
崔廷安见状也不反抗,直接冲出来,用着嘶哑的声音道:“快来抓我吧,我不想唱了。”
裴容给了衙役一个眼神,衙役将崔廷安带走了。
他望向还在吃着零嘴的蚩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他忘了,这蚩盈不是一般人。
裴容走上前,将短笛从怀中拿出来,放到蚩盈面前,“你的笛子。”
看到笛子,蚩盈顿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零嘴,她竟然没发现笛子丢了。
她小心地将笛子接过来,她拿过短笛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事后,将笛子放回了布包里。这短笛是她阿爹生前亲手给她做的,她平日一向会仔细放好,这次是她大意了。
“多谢小阿哥了,”这次是她真心实意地感谢他。
裴容道:“走罢。”
蚩盈扬起微笑,“好。”
在经过赵蒙的旁边时,赵蒙也已经平静下来了,他满眼期盼朝蚩盈道:“姑娘,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什么时候治我的伤?”
闻言,蚩盈露出一抹坏笑,故意对他说:“其实……我是骗你的,被那个虫子咬了不会死,过上十天半个月你的手就会好。”
赵蒙听到这话直接崩溃,他竟然被骗了,他正要破口大骂,却被衙役堵住了嘴,出口的话只能咽回肚子里,气得脸色通红。
说完蚩盈也不理会他了,转过头来对裴容道:“这宅子还有其他被绑架的人。”
“嗯,已经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