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出了几个她的蛊虫,但都让裴容像砍瓜切菜似得给解决了。

    她盯着裴容,气得不行,见这个方法对他不起作用,也不想再浪费自己精心养出的蛊虫,于是直接换了种方法。

    她拿起腰间挂着的短笛,她要让他看看惹了她的后果。

    短笛放到嘴边正要吹奏,却不料裴容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她眼前,一手抓住了她的笛子,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笛子被他稳稳抓住。

    “小阿哥,松开手,”蚩盈抬眼对上裴容的双眸。

    裴容怎么可能听她的,他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人,攻击人的手段竟然是这些奇形怪状的虫子。

    才将那些恶心的虫子砍干净,见蚩盈又拿出了只笛子,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所以不敢再放任她让她随意出手。

    裴容并未言语,但手中动作未停,他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经反握,剑刃缓缓贴近蚩盈的脖子。

    剑刃近在咫尺,蚩盈忽地将一只手搭在裴容紧握短笛的手上,“小阿哥,我好害怕。”

    裴容眉头紧锁,目光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上,见她表情无辜至极,但眼中却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感觉,裴容瞳孔微缩,暗道一声“不好”,直接甩开她的手,后退几步。

    他低头看着手背皮肤下在蠕动的虫子,眼神狠戾,“这是什么东西?”随即在手背上划了几刀,试图将虫子取出。

    “小阿哥,别划了,我这蛊虫只要碰到了血肉,除了我是没人能将它取出来的。”

    蚩盈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在旁边劝阻裴容的动作。

    蚩盈也是没有见过对自己这般狠的人,划自己胳膊连眼都不眨一下。

    裴容见没有用处,蛊虫一直往上爬去,他将剑插到地上,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东西?”

    蚩盈笑了笑,用着一种奇怪的语调说道:“别担心,小白是我从小养大的,只要我没有事,小阿哥你也不会有事的。”

    “什么意思?”裴容眉头紧锁,面容严肃。

    “很简单呢,意思就是只要我活着,小阿哥你就不会有事的,但是呢,如果我要是死了,那小阿哥你也就活不长了。”

    “我们现在可是同生共死。”

    蚩盈走到裴容面前,抬头,琥珀般美丽的眸子与他对视,“小阿哥,你现在还要杀我吗?”

    裴容盯着她,沉默半晌,才道:“我怎知你不是在骗我?”

    “别不信啊,”蚩盈轻皱眉头,似是很烦恼,“这样吧,我让小白动一动罢。”

    蚩盈朝裴容心口处轻喊了两声,小白很是听话的动了起来。

    裴容感受到心口处的异物的蠕动,知晓蚩盈所言非虚,他将手捂在胸口处,又陷入沉默。

    蚩盈拍了拍裴容肩膀,“不要怕,小阿哥,等我安全了,我就让小白出来。”

    “这蛊虫只有你能解?”

    蚩盈快要被他问烦了,但鉴于裴容长得这么好看,她还是耐下心来回答:“只要比我厉害的都可以解。”

    “只不过呢,我阿娘说过了,现在用蛊比我厉害的人坟头的草都长了三尺高了。”

    说这话的时候,蚩盈的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她娘整天夸她是天才,她对自己的蛊术非常自信。

    裴容只觉得蚩盈是在吹嘘,只不过一时半会儿他也找不到人来给他解蛊。

    如若不然,他定要杀了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