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刁难,她连忙解释道:“哥,其实是我偷偷听到了你和乾丰在书房说的话,所以就自作主张来这千金阁了,你知道我从小就想闯荡江湖的。”
陈烬思索片刻后,他对着陈绫说:“你在这里等候,哪里也不能去。”
陈烬走到顾挽妆身前,指着千金阁二楼的阁楼说道:“顾小姐,不知是否方便和我一起上楼叙话。”
陈烬跟在顾挽妆身后,望着她的窈窕的背影,他漫不经心的说道:“顾小姐,像顾小姐这般花容悦色之貌,在硕大的临安城,肯定无数世家男子争相求娶吧。”
顾挽妆的脚步停滞了一刻,她轻轻推开房门,踏入房间,正欲开口。只见陈烬眼疾手快将房门关上,拉过她的左手,将她手腕死死抵在茶桌上,左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顾挽妆顿时惊慌失措,她对着陈烬说道:“世子,你这是做何?你我还并未成亲。”她的右手朝着自己腰间摸去,那里藏着一把柳叶小刀。
陈烬似是察觉出顾挽妆的动作,他朝着顾挽妆轻笑道:“这就对了顾小姐,这个样子才是你,我想询问一下顾小姐”
“从你进赌坊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你,似乎在寻觅着什么东西?”
“起先你看到我手中的丝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还有你放着沈瑾昭这个良配不嫁,却要故意设计嫁给我这个声名狼藉的浪荡子,这不符合大家闺秀的作风。”
顾挽妆思索片刻道:“陈世子,你确定要如此这般和我讲话吗?如果你还不愿放开小女子,我可就要喊叫了。”
“虽说你们定下婚约,但是还未成亲,你如此轻薄我想必顾府和临安侯府都不好交代吧,世子还请起身,我自会说明。”
陈烬上下打量一番顾挽妆,便从茶桌上倒了两杯清茶冷声道:“还请顾小姐,仔细说明缘由。”
顾挽妆衽敛好身上的衣裳,端起一杯清茶,浅啄一口道:“陈世子,你可记得小女子在临安寺外遭遇贼人?”
陈烬摇晃着折扇,沉声说道:“自是记得,还是我将顾小姐你给救了回来,那又如何?”
顾挽妆将手中茶杯放下,紧攥手中的绣帕,指尖泛白,轻叹道:“那日回府后,我便遣人回临安寺中打探,听寺中一僧侣口中得知,那为首的贼人曾与沈探花在梧桐树下交谈片刻。”
“没成想那沈探花竟如此下作,我如何能嫁予他?”
“虽说世子是临安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浪荡不羁,但我曾听娘亲提起,爹爹以前也是如此,后来成亲后就变了。相较沈探花,还是世子更为良配。”
陈烬将手中折扇放桌上,端起茶杯说道:“就算你来的这里是巧合?那你到这儿时在寻觅着什么?你似乎认识我手中的绸缎?”
陈烬将怀中的绸缎碎片放置在桌上。
顾挽妆瞥一眼绸缎碎片,她对着陈烬柔声道:“陈世子,你可记得我顾府死去的那名家丁?”
陈烬望着她的侧脸,轻笑道:“当然,记得顾小姐可是在本世子面前玩了一手障眼法。”
顾挽妆心中泛起一丝波澜,她举起茶杯,对着陈烬欠身说道:“这点确实是小女子不对,还请陈世子见谅,那家丁毕竟是我府中之人,理应我顾府处理,想必世子也得知我从家丁手中取走纸条了。”
陈烬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追问道:“家丁手中字条所留何字?”
顾挽妆提起茶壶为陈烬倒了一杯茶,摇头说道:“只写了‘千金阁’三个字,故而我今日凑巧行至此处,故而多留意些。”
陈烬望着顾挽妆的脸,深知她此言无需作假,便询问道:“那这绸缎条呢?”
顾挽妆眼中泛出一丝精光,眼里含笑道:“那不知陈世子,你我做个交易如何?”
陈烬闻言饶有兴趣道:“哦?做何交易?”
顾挽妆看着眼前的陈烬,沉声道:“顾府中似乎藏有奸细,且这奸细似与世子所查之事有关联,不知道陈世子可愿与我互换情报。”
陈烬举起桌上的折扇,拍打着掌心,起身望向窗外,望着远处滚滚流淌的护城河说道:“那就看你给的情报值不值。”
顾挽妆沉思片刻后,低语道:“既如此,还请陈世子附耳听来......”
此时此刻,沈府密室内。
沈瑾昭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掷入火盆中,他望着眼前的火盆,缓缓开口道:“第一件事,今夜子时一把火烧了千金阁,第二件事,速速将“曼罗阁”中剩余的军械转移。”
沈瑾昭身后的下属躬身说道:“是,小的明白,这就去办。”
他正准备离开密室,却被沈瑾昭叫住:“再去查查那些自杀的千金阁中人,家中是否有遗留密信。”
“切记,务必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沈瑾昭死死紧盯着火盆,眼中泛起一丝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