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赐婚缠命格,寺遇疑僧撞白衣
着“挽”字的玉佩,垂首沉声道:“公子,这块玉佩的样式,应是顾府之物。”

    他接过侍卫手中的玉佩后,指尖轻轻摩挲着:“走吧!”

    “小姐,你怎会在此,奴婢取水回来便不见小姐踪影,可急坏了奴婢,让奴婢瞧瞧。”明露面露急色跑到顾挽妆身旁,细细察看一番见小姐无恙这才心安下来。

    顾挽妆坐惊魂未定望着身旁的明露,执起绣帕,佯装镇定地为她擦拭额前细汗,柔声宽慰道:“明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见那栖凤亭风大,风吹得我头疼加剧便自行寻到此处歇息,竟一时忘记告知你了。”

    顾挽妆暗想自己已打断沈瑾昭的算计,她终展眉挥手拒道:“我已无碍母亲如今何在。”

    明露面露喜色应答道:“小姐,大夫人已祈福好了,先行前去戒空大师讲法。”

    顾挽妆颔首,嘴角轻扬,脚步轻缓朝前走去:“既如此,先去为母亲祈福,再去寻她。”

    顾挽妆跟随着明露进入大雄宝殿内,她双手合十款款跪下朗声道:“佛祖在上,信女顾挽妆求佛祖保佑,顾家上下平平安安,岁月无碍······”

    顾挽妆吩咐明露将一袋香油钱递给一旁僧侣,轻声说道:“还望帮顾家点一盏长明灯,佑我顾家事事顺遂。”

    僧侣接过她手中香油钱,双手合十行礼:“阿弥陀佛,顾家福缘深厚佛祖定会保佑顾家的。”

    栖凤亭下,梧桐树前,沈瑾昭右手在摩挲着琴弦,暗自思索着顾家二小姐为何突然离去,他接过小厮手中茶盏,浅啜一口,便将茶盏摔在地上;身旁小厮应声跪下,俯地轻颤着。

    沈瑾昭眼眸闪过一丝厉色,既如此,那可不能怪沈某兵行险着了。他朝着俯地的小厮冷声说:“去和他说,待顾二小姐离去后,依计行事,再出岔子提头来见吧。”

    临安寺诵经堂内,法源寺高僧戒空大师身着紫衣袈裟,轻轻捻动手中白玉菩提佛珠,正端坐蒲团弘扬佛法。

    伴随着最后一声浑厚绵长的梵钟敲响,声响彻寺院,法会已至尾声。

    戒空大师正欲起身离去,便被人拦住去路,暮雪面露恭敬,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道:“戒空大师请留步,我家夫人邀你一叙。”

    戒空大师双目微阖,面目和蔼行礼道:“阿弥陀佛,贫僧已在此等候顾夫人多时,明空,快去引顾夫人至一旁静堂入座。”

    小沙弥明空双手合十,恭声行礼道:“是,师傅。”

    暮雪引领明空回至顾夫人身前,侧身引明空上前,她福身行礼:“大夫人,戒空大师派弟子前来拜见您”

    顾夫人停止捻动佛珠,缓缓睁开双眼,面露疑色道:“戒空大师为何不亲自前来?”

    明空双手合十执礼道,垂首躬身道:“顾夫人,小僧乃戒空门下弟子,特应师父之命,邀夫人前往静室一叙。”

    顾夫人这才了然于胸,微微颔首,准备起身随往,随即对着明空温声道:“既如此还望小师父引我前去。”

    明空闻言连忙躬身,右手抬起向侧前方轻引:“顾夫人,请随小僧前往。”

    暮雪见自家夫人准备离去,正欲随行,便被顾夫人温声止住:“暮雪,你与众人就在这佛堂等我,切莫让他人打扰。”

    暮雪垂首躬身应道:“是,夫人。”

    顾夫人跟随明空至一处静室外,顾夫人正欲迈过门槛,似是想起什么,当即止住前行的脚步,对着明空低语道:“还望小师父在外等候,切莫让他人靠近。”

    明空躬身执礼应声:“是,顾夫人还请入内。”

    顾夫人抬脚迈入屋内,明空欲将门合上,顾夫人款语道:“外门切莫闭合,恐引不便。”

    明空恭声颔首称“是”,随即上前将门虚掩,唯留一指宽缝,再轻步退至一侧肃穆而立,缓诵经文。

    顾夫人见戒空端坐茶案前闭目诵经,对方便缓缓睁眼,侧手邀道:“顾夫人,还请入座,贫僧已等候夫人数日了。

    顾夫人应邀坐下,她捧起茶盏轻呵一口气,浅啜一口道:“戒空大师何言,在此等候妾身多时?妾身偶听寺内僧侣曾言戒空大师今日在此诵经说法,素闻大师佛法超然,便前来拜见。”

    戒空捻动手中佛珠,先抬手轻放下案上茶盏笑言道:“贫僧自是未有未卜先知之力,只是临行前曾偶遇钦天监天师陈道长,托贫僧在此等候顾夫人数日,贫僧今日碰巧要在此讲经说法,便应承下来。”

    顾夫人惊后含笑道:“莫不是陈道长已算得妆儿箴言所言——天命之人?陈道长可有何留言?”

    戒空将手中佛珠搁置案上,从袖中掏出一锦囊,递向顾夫人:“这锦囊是陈道长所留之物。”

    顾夫人躬身接过锦囊,匆匆将锦囊揭开,从锦囊内掏出一张纸条,她凝神细细查看,纸条上赫然写道:“白衣郎已至寺内。”

    顾夫人连忙追问道:“陈道长,可还留有其他话?”

    戒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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