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彦看着顾晏辰,郑重地说道:“顾总,麻烦您照顾好清辞。”
“放心。”顾晏辰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会的。”
沈清辞跟着顾晏辰离开了医院,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默。沈清辞侧头看向窗外,看着渐渐远去的医院,心中一片复杂。
“在想什么?”顾晏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没什么。”沈清辞说道。
顾晏辰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顾晏辰突然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除了……不能离开我身边。”
沈清辞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他:“您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继续画画,也可以和朋友联系,只要你想做的事情,不违背我的原则,我都可以支持你。”顾晏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是被迫留在我身边的。我不奢求你现在就能接受我,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你慢慢了解我。”
沈清辞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顾晏辰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以为,自己会被彻底囚禁,失去所有的自由,却没想到,顾晏辰会给他这样的“宽容”。
“为什么?”沈清辞忍不住问道,“您明明可以强制我做任何事情,为什么要给我自由?”
顾晏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因为,我想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人。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他的目光深邃而认真,让沈清辞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车子很快回到了别墅。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张妈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两人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晚餐。这一次,沈清辞的胃口好了很多,吃了不少东西。
吃完晚餐,沈清辞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画具,想要画画。可他坐在画架前,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顾晏辰今天说的话,还有他那双认真的眼睛。
他不知道顾晏辰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但他知道,顾晏辰确实帮了沈家,也确实给了他一定的自由。
或许,他真的可以试着了解一下顾晏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沈清辞压了下去。他不能忘记,顾晏辰是用什么手段让他留在身边的。他不能因为一点“宽容”,就忘记了自己所受的屈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拿起画笔,在画布上勾勒起来。只有在画画的时候,他才能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痛苦,找到属于自己的宁静。
顾晏辰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画笔摩擦画布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沈清辞现在还无法接受他但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他没有打扰沈清辞,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房。偌大的书房里,整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从商业管理到艺术鉴赏,无所不包。顾晏辰走到窗边,拿起手机,拨通了秦峰的电话。
“沈氏公司的债务处理得怎么样了?”他沉声问道。
“回顾总,大部分债权人已经同意暂缓还款,剩下的几个顽固分子,我已经让人施压,估计明天就能搞定。另外,沈清彦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案子,已经查明是竞争对手恶意举报,相关证据已经提交给警方,警方会撤销对沈清彦的指控,并追究举报人的法律责任。”秦峰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很好。”顾晏辰满意地点点头,“再让人盯着沈氏公司的竞争对手,别让他们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明白,顾总。”
挂了电话,顾晏辰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眸色深沉。他帮沈家,不仅仅是因为沈清辞,更因为沈清彦确实是个有能力的人,沈氏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潜力不小,将来或许能成为靖王集团的助力。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沈清辞。
从半年前那次慈善酒会见到沈清辞开始,他就被这个干净纯粹、带着一身傲骨的年轻人吸引了。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虚伪做作的人,沈清辞的出现,像一道清泉,闯入了他冰冷孤寂的世界。他知道自己的手段有些极端,但他不在乎。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沈清辞,只能是他的。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洒满了阳光。他洗漱完下楼,发现顾晏辰已经不在别墅了,餐桌上留着张妈准备的早餐,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顾晏辰苍劲有力的字迹:“我去公司处理事务,中午回来接你去医院。”
沈清辞看着纸条,心中没有什么波澜。他坐下吃早餐,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天顾晏辰说的话。“我想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人。”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时不时地刺一下他的心脏。
吃完早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