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你初来云溪,可不能生病。”
秦越也连忙撑开伞,小心翼翼地护在苏婉娘头顶,柔声叮嘱:“慢点走,小心路滑,别沾湿了裙摆。”苏婉娘点头应着,目光掠过陆景行护着沈云苑的身影,又看了眼一旁撑伞的顾晏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依旧未曾多言。
顾晏辞撑开油纸伞,默默跟在沈云苑身后,伞沿微微倾斜,遮住他的后背,自己半边肩头却湿了大半。
到了宅院门口,陆景行依旧依依不舍,玄色衣袍沾了些雨珠,却丝毫不减其英气:“阿苑,明日我来接你去药谷,穿那套新做的玄色劲装,再给你带件红披风!定让你好好看看咱们云溪的药谷风光。”
“好。”沈云苑点头应允,刚要脱外袍还他,却被按住。
“不用还,你穿着过夜,夜里凉。”陆景行眼底满是不舍,转身时与秦越、苏婉娘道别,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苏婉娘对着沈云苑温和一笑:“沈公子早些歇息,明日药谷见。”她并未提及任何关于两人关系的话语,只简单道别,便跟着秦越转身离开。
顾晏辞待两人走远,才对沈云苑道:“雨还未停,我也先告辞了,明日药谷见。”他语气平淡,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看在眼里,只有指尖微微泛红的关节,泄露了些许心绪。
送走顾晏辞,沈云苑坐在窗边,看着雨景,身上还带着玄色外袍的淡淡墨香,想起陆景行的热切、顾晏辞的沉默守护,还有苏婉娘那份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心中那潭湖水,愈发波澜起伏。初来云溪的这段时日,竟比他过往的游历多了许多牵挂,这份突如其来的情谊,不知会将他引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