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男人用指尖轻触她眉间,触感冰凉,让舟芸浑身一栗。
紧接着,细碎微弱的对话声在她耳中无限放大,以十分清晰的方式传入颅内。
“林郎…来赴这宴会本非我本意的,什么皇妃,我不想当。你放心,我听旁人说过,这位置是我二妹的,我…我从始至终…都只倾心于你啊…”女少在他怀中哭的情真意切,梨花带雨,好不叫人心疼。
男人轻轻环搂住她,安抚道:“我信你,我知道”。
“林郎…林郎…唯有你对我真心”。
“依人,我心不假。如今我登上榜眼,官职加身,已经有能力让你过上好的生活。日后不久,我定去相府提亲。我林声扬,此生非宋伊人不娶”。男人伸手,轻拭过她的脸颊,带走欲落不落的泪水。
他说的剖心解肚,字字真情,宋伊人抬起那双以泪洗涤过的美目,与男人深深对视。
“我等你”。
话落,一双玉臂环住林声扬的脖颈,二人紧紧在一片幽绿下相拥,灿阳透过叶间的缝隙,碎金一般散落在他们身上,显的唯美动人。
在草堆看完完整过程的舟芸头脑一片空白,招手示意塓岘跟自己先离开此地。
走了大既百米左左,确保绝对不会偶遇二人,舟芸仰天长疏一口气。
“这是做什么”?
塓岘微微一笑道:“不正如你所见么”。
…
该说不说,她觉得从某些方面来看,自己运气真挺好的…
宴会这时差不多结束了,舟芸领着塓岘往回走去。
她支起一只手,用指尖摩擦自已下巴:“今日之事一一”
他见这人一幅沉思模样,不免有些好奇,天命之人的见解应与常人有所不同?
“今日之事是解魇的重大突破口啊”,舟芸自信例嘴一笑。
…?
“废话”,塓岘算是对她死心了,自己真是疯了才会去听这种鬼话。
“这两人私下定还会见面,这几日我们跟综宋伊人,当年定有什么导至她心生极怨极恨,而这林声扬绝对是导火索”。
“跟踪”!舟芸两眼放光,玩这么刺激的。
塓岘微笑,语调懒散道:“是的,不过一切危险概不负责,我只保你性命,少胳膊少腿的,并不在意”。
“不是,你一一”
“舟小姐”。
她刚想还嘴,猛不丁听见有人叫她,并还称她为“舟小姐”?
反头寻声望去,来人是一位清隽少年,眉眼松朗,气质凛然。
源亦?!
舟芸又惊又喜,细细看他身上服饰,发现这人身穿金黄色吉服,上绣有四团龙,下摆饰海水江崖纹。头上发冠,红绒结顶,顶上镶宝石。
这身行头打扮,又在琉璃宫附近…
舟芸张张嘴,试探性开口:“三皇子”?
少年面露无奈:“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