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谢母亲”。
“行,我叫彩霞拿一盒给你,共有十支,你和你长姐拿去分”。
还有个长姐?她压下心头疑问,乖巧地点了点头。
“诶,果真是没睡好,累着了,今日话都少了”。女人又亲昵地摸了摸舟云的额头:“叫人瞧着心疼,快回房点了香,歇休会”。
舟芸正想着怎么开溜呢,巴不得赶紧走,这下终是得了台阶下。
“是,那妱妱先回房了”。她微微福了一身。带着春江往屋外头走去。
出了主屋,舟芸总算松了口气,越是亲近的人越能发现不对劲,更何况是母亲。天知道她刚才有多怕会被发现。
话说,这里还有位长姐么?不如趁现在去了解了解,可是她也不认路啊…
“哎呦”!
“小姐,脚还麻吗”?
“是啊,是啊,快来扶我”。
春江立马凑近,小心翼翼支起她的手臂:“回了藏钰居,奴婢给小姐按摩按摩”。
“这个等会说,你先带我去长姐那里”。
“去大小姐即里做什么啊”?
听出春江语气中的震惊,舟芸反问道:“怎么,我去不得吗”?
“当、当然不是,奴婢这就扶您去”。
难道是这两姐妹平日来往不密切?也是,莫名去找别人有点奇怪,得找个借口。
“咳,这不是母亲刚才让我把香和她平分嘛,反正现在还早,送过去好啦”。
“其实奴婢可以去送的,哪里用麻烦小姐呢”。
“我闲着也是闲着”。
春江觉得有些奇怪,平日小姐很活泼不错,但唯独对大小姐冷淡。两人并非同母生,这也正常。但今日怎么突然想和那边来往呢…不过主子的意思,她一个下人也不敢多猜测。
舟芸被春江带到府中偏南边的一座院子前,门匾上头写着“清雅范”三字。
这院子周遭幽静,山草树木错落有致,装横虽不似别的院子那样华丽,但也十非精巧,用清雅二字再贴切不过。
人生地不熟的,舟芸不放肆嚷嚷,她推了下春江:“你去通知下,就说我来了”。
“您的腿”…
“好了,好了,早好了”,为了证实,舟芸原地跳了下:“快去吧”。
“是,奴婢这就去”。
春江跑去敲门,里头跑出来位年长些的嬷嬷。
“哟、你是春江?”她将头一偏,又看见旁边的舟芸:“二、二小姐”?!
“宋嬷嬷,我家二小姐来送些安神香,劳烦您通知声大小姐”。
“诶、是、是,这就去”。
舟芸离的不远,将嬷嬷脸上的惊奇看了个一干二净。这她下更加确定了些刚才的猜想:平日两姐妹的关系,真当不太亲近。等会也得保证疏离些,不能被抓住马脚。
不一会儿,那位嬷嬷开了门:“来,二小姐,快请进吧。我们小姐听闻您来,还特意叫小厨房做了些点心,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
二人进了门,嬷嬷将她们领进书房,一进去,舟芸的目光立马被坐在红木小几旁的少女吸引了。
少女生的很美,五官有些像主屋那位夫人,却又有很大的不同。她少了那份明艳的大气,多的是浓艳的媚意。最有意思的是她那双眼睛,分明是上挑的走势,眼尾处又微微回勾。目光含秋波,更是纯粹的妩媚。
真像一只狐狸,像话本里的狐妖。这是舟芸对她的第一感觉。
“二妹,快座下吧”。她一开口,舟芸觉得自己骨头都酥软了一半。
“长姐,今日我从母亲那得来一盒西域安神香,咱俩分一分”。
“熏香而已,劳累二妹心念我,特意跑一趟”。
“不劳累,不劳累”。
少女年龄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但无论是身形、容貌,都比那些年轻妇人更有韵味些。难道这自己具身体原本的长像也是类似这样吗?
“对了,这还有小厨房新做的点心,妹妹要不尝一尝”?
“不用,不用,时辰不早,我也该走了,下回有时间再来叨扰长姐”。打止好吧,到这是舟芸演技极限了,再聊下去怕会露馅。
春江将安眠香递给宋嬷嬷,主仆二人就要往回走。
可就在跨出书屋门的那一刹那,舟芸右腿腿窝突然一疼,立马重心不稳向前栽去。
“小姐”!
视线里,地板离自己越来越近,失重感袭来,她都己经准备好与它来个亲密接触了,却在半空中停下。
?诶?怎么静止不动了?
感受到肩膀处有一双有力的手撑扶住自己,她安下心来。多谢春江,你果然可靠啊…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