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和绿珠二人将舟芸送到院门处,相比起来,红玉淡定多了,只是在舟芸将要转身之际递出一枚扳指。
这扳指像是银制的,上面有朵立体的重瓣玫瑰花,模样倒是很精巧,只不过舟芸的手偏纤细,而这枚扳指的尺寸对她而言好像大了些。
“这是”?
“拿来给小姐防身的,这扳指里藏有银针,将上面的玫瑰向右旋转一圈方可射出。银针只有四根,两根含毒,两根麻醉,剂量都不致命,关键时可用”。
舟芸非常欣喜地接过来,她向来喜欢这些稀奇的小物件:“好漂亮,这是你做的”?
“是,但尺寸大了,过后我再调小些”。
“嘻嘻,好红玉,你留在我这真是屈财了,应当把你送到兵部去”。多了份保障,她高高兴兴的戴上,回头挥挥手:“走了哈,等本小姐捉邪归来吧”!
跑去昨日分别之处,舟芸发现那仙、妖二人已经到来。
妖君着一身暗紫纹银的广袖衣袍,五官深遂,面容极俊,满头墨发披于身后,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好颜色。
仙长银冠高束,一袭白衣如皎洁明月。虽是少年人,但清朗出尘,气度不凡。
啧啧,要是请个画师来把他两画成画册,能挣不多少钱呢。
“二位,现在咱们都到齐了,下一步…?”
“下一步还要请舟小姐带路,去被邪魔寄生之人的居所”。
“好,你们跟我来吧”。
舟芸一路将他们带往落雪居,将院门轻轻推开,指着主屋的方向。
“那边就是了”。
源亦点头,他向来做事果决,快步便要进去。
“诶,仙长留步啊”。
虽说夜深,但保不准还有守夜的婆子,被抓了真就不好善后。
“我得先观察一番,免得被人发现”。
话落,两人见那位长像精致娇妍的小姐手脚并用,以不甚雅观之势,爬上了旁边一棵参天棵梨花树。
少女生的花容玉骨,神色娇媚非常,眉间一点红印又凭添飘渺神韵。白衣染粉,与周身雪梨相交辉映,发带随夜风中飘扬。如此看来,当真是赏心悦目。
……不过,是在她没有这么小心翼翼,神似小贼的前提下。
塓岘本以为她是那种格外娇气的大小姐,对,就是那种跑不得,跳不了,走几步喊累的那种。这样的人无论皮囊如何貌美,他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最多因为有用而保下性命,嘴太碎的直接打晕好了。
因为是命定之人,所以有点奇特?
他看向沦为梨树附着物的舟芸:“舟小姐还真是好身手”。
“一般,一般,全京第三”。
莫非命定之人脸皮也会更厚?
其实舟芸因为紧张根本没听清他话中嘲讽,观察好敌情,确实没有婆子守门,她纵身一跃,从树上下来,道:“走吧”。
轻手轻脚地摸到主卧,屋里漆黑一片,借着月光,方能看清床上模糊的人影。
“诶,好奇怪,今夜阿姐居然没有…”舟芸悄声走到床旁嘀咕道。
床上之人呼吸均匀,显然一副熟睡了的模样,周身非常正常,根本看不出昨夜疯狂之像。
“吱,吱”夜风吹得梨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不对…”源亦猛然从腰间抽出佩剑,将舟芸拦在身后,手中黄符无烟自燃。
话未尽,刹那间,舟菁从床上直直坐起,形态诡异僵硬,关节处发出“咔咔”响声,满头青丝掩盖住大半张脸,叫人看不清面容。
“这…”舟芸被吓了一大跳,鸡皮疙瘩起了满身,今夜离的更近,连舟菁身上的阴寒之气都十分明显。
“她在守株待兔”。
“你们终于来了”。
源亦的声音和她混沌的声音同时在舟芸耳边响起。
这时塓岘也走来舟芸身旁,他变出那把精巧折扇握在手中,语气平淡,不辩喜怒:“难得碰见个聪明的,看来怨念够深,食人不少”。
“你们来了,过来吧,到我这来吧…”
“做什么,什么聪明?”感觉她混沌的声音直往自己脑了里冲,舟芸只好往源亦背后又缩了缩。
“舟小姐,你先听我说,邪魔怨念越大,食人越多则法力越强。”源亦一边向母菁扔符纸一边回答舟芸:“昨夜它的分身法力极弱,实则都是为了让我们误解的伪装。”
“其实它很厉害”?
“是,现在最简单诛杀她的方法是入魇”。
“入魇是什么”?!魔声贯耳的威力不是开玩笑的,舟芸现在觉得好像有谁把自己脑瓜水搅混了。
“多的来不及说了,入魇最主要的是解怨,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