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绿我姐?!
叶均的声音带着喘,眼神却依旧冰冷。

    巷子里只回荡着刘契轩的惨叫声和叶均沉重的喘息声。直到刘契轩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鼻青脸肿,胳膊和腿都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叶均才停下手。

    他低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刘契轩,语气冷得让人胆寒:“从今往后,再让我看到你靠近我姐一步,我废了你另一条腿。”

    说完,叶均转身走出巷子,身上的衣服沾了点血渍,却毫不在意。他抬手抹了把脸,眼神依旧冰冷,只是心里那股闷火,终于散了些。

    第二天早上,叶均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盛年注意到他袖口的血迹,凑过来小声问:“你昨晚去哪了?袖口怎么有血?”

    “没什么,”叶均淡淡道,“碰到条疯狗,教训了一下。”

    盛年挑了挑眉,没再多问——他知道叶均的性子,不说就是不想提,追问也没用。

    没过多久,教室里就传来一阵骚动。叶兰威红着眼睛跑进来,直奔叶均的座位,声音带着哭腔:“阿均,你是不是打了刘契轩?他现在在医院,胳膊和腿都骨折了!”

    叶均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却依旧嘴硬:“是。”

    “你怎么能打他呢?”叶兰威的眼泪掉了下来,“就算他……就算他做错了,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啊!”

    她其实早上已经知道了真相——刘契轩的朋友把昨晚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她,还说了刘契轩脚踩两条船的事。她又气又难过,气刘契轩骗她,更担心叶均会因此惹上麻烦。

    叶均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里软了下来,声音放轻了些:“他骗你感情,欺负你,就该打。”

    “可你也不能把他打残啊!”叶兰威哽咽着,“万一他报警,或者学校追究起来,你怎么办?”

    “凉拌。”叶均语气平淡,“我没做错,就算追究,我也认。”他顿了顿,补充道,“这种垃圾,不值得你为他哭。”

    盛年在一旁帮腔:“兰姐,叶均也是为了你好。刘契轩那种人,就是欠收拾,换我我也打!”

    叶兰威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又想起刘契轩的背叛,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再指责叶均。她知道,弟弟是为了护着她,是不想让她受委屈。

    “以后别这么冲动了,”叶兰威吸了吸鼻子,伸手擦了擦眼泪,“姐没事,那种人不值得我伤心。”

    叶均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叶兰威愣了愣,随即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着点了点头:“嗯,有我弟在,谁也不敢欺负我。”

    盛年看着姐弟俩的样子,笑着插话:“还有我呢!以后咱们三个组队,看谁还敢惹事!”

    叶均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教室里渐渐恢复了平静,叶兰威回到自己的座位,虽然还有些难过,却已经打起了精神。她知道,背叛虽然伤人,但有弟弟和朋友在身边,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而叶均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香樟树,心里一片平静。他不后悔打了刘契轩,甚至觉得下手还轻了点。他这辈子,最护短,尤其是护着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就像盛年说的:“叶均这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护起短来,比谁都疯。”

    而这份疯,恰恰是最让人安心的底气——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他在,就没人敢欺负他们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