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要跟你有什么以后,我只是贪图当下、现在,你和我两个人独处的这几个小时,你能真心实意地对我。”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提什么一辈子,”瞿岳学着他的样子,轻皱起眉,“我还没说要娶你呢。”
戚铭忽然低下头,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颤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笑什么?”
“你……”戚铭轻咳一声,偏脸与他对视,眼底仍是浓浓的笑意,“你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
——
在居酒屋时,戚铭本来都信了瞿岳没有想要跟他发生关系的念头,没料酒店门前一下车,小玩意儿摇着狐狸尾巴就黏了过来,一颗毛绒绒的头歪在他肩膀上,猫吸薄荷上瘾了似的,在他身上又闻又蹭。
“干什么呢?”戚铭挑眉问。
“我才知道你和谢洵之分手了。”瞿岳轻哼。
“那不叫分手。”
“我喜欢你。”
戚铭轻嗤一声,不置可否。
瞿岳仰脸认真望着他的眼,手指攥着他衣袖轻轻晃着,将那话又重复了一遍:
“戚铭,我喜欢你。”
夜幕风雪渐大,庭院里青柏剧烈摇晃,戚铭梳理得乌黑锃亮的背头落了白,一阵寒凛北风呼啸而过,撼天动地,仍吹不散他满身的经年风霜。
戚铭眸光沉静地盯着这个天真的男孩儿,良久。
“别指望名分。”
瞿岳弯眼笑了,踮起脚,凑到男人唇边吻了一下。
“我都听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