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 do you need re?
或者你有着更多渴望和求欲
Is there sothing else you’re searg for?
是否有其他你正在不懈去探寻的东西
I’falling
我摇摇而坠
In all the good tis I find self longing fe
在所有我找寻着自己找寻着改变的快乐时光里
And in the bad tis I fear self
以及那些我感受着自己的悲伤时刻里
……
……
低音炮烟嗓,纯正流畅的美式发音,歌声忧郁哀伤,唱歌的男人便在这整条空荡走廊里显得格外落寞。
歌曲是《一个明星的诞生》的主题曲《Shallow》。
瞿岳蓦地怔在原地。
在KTV隔着门都能听到每个音都完美地押在调上的路人甲真是百年难遇!
上个厕所迷路的功夫都能撞到影帝练歌那更是如午夜惊魂!
情女幽魂的魂。
所以他势必要做那个宁采臣。
一开始激动不已,紧张得连头发都炸了起来,瞿岳几乎是小跑过去,生怕错过剩下的半首,然而快到门口了,一股无名的自卑与怯懦瞬间袭遍他全身。
瞿岳放缓脚步,做贼似的猫着腰,在人家包厢门外费劲扒拉着一格又一格两指宽的彩色玻璃窗,想先看看屋里除了戚铭,是不是还有谢洵之,或者别的什么人。
这是间SVIP包厢,偌大屋内灯影迷离,烟雾缭绕,只有三面大屏闪射着荧光,茶几上摆着几瓶威士忌、龙舌兰和几杯青蓝色鸡尾酒、冒着寒气的冰桶、未拆封的餐具、几道精品茶点和一口没动过的小凉菜、泡满了烟头的烟灰缸、宾利的车钥匙,手握话筒、穿一身衬衫西裤的优雅男人,还有他身后真皮沙发上,随意扔着的一件大衣外套。
一、件、外、套。
莫名令人踏实的安全感。
瞿岳忍不住笑了。
他个子高,半蹲弯腰的姿态很不舒服,没一会儿就撕扯到他曾经在工地搬砖时拉伤过的背肌,瞿岳轻嘶了口气,刚直起身,屋内男人唱完歌,转身拿酒杯之际,不经意扫过来的目光,恰好撞上他那双满含欲望与贪婪的眼。
男人一愣,下一秒,撂下话筒和酒杯,大步朝他走来。
瞿岳扭头拔腿就逃!
“瞿岳!”身后戚铭低喝一声,“站住!”
“你认错人了!”
瞿岳跑得飞快,慌不择路,见了转角他就拐。他料定戚铭这种穿一身贴身紧巴的西装中年人,是绝对追不上他这种穿卫衣运动裤的年轻小伙儿。
然后,瞿岳在马不停蹄地转第四个拐角冲刺时,被守在门口的男人精准一把逮住后衣领,拎小鸡似的提溜到了半空。
“再跑一个试试?”
瞿岳:“…………”
很好,他花了三十秒,极限冲刺了一圈,最后又绕回来了。
戚铭见小鸡崽子一张脸气鼓鼓,憋着一脸憨劲儿,第一次觉得这人高马大的小屁孩有几分可爱,眼尾不禁浮起几分笑意。
“我是老虎么,”戚铭手指捏了捏对方憋得通红的脸蛋,“见了面连声招呼都不打,没规矩。”
瞿岳满眼怨气:“是你说,不让我见你的。”
戚铭:“没遇到是没遇到的,这都碰见了,也不知道喊人,没礼貌。”
瞿岳三分自嘲七分醋意:“我打招呼?我什么身份,跟您老人家打招呼?”
戚铭:“前老板和前下属员工的身份。”
瞿岳无语,见对方一本正经的,于是装模作样地冲人鞠了个躬:“前——老——板——好!”
戚铭入戏挺快,下巴一抬,矜持道:“前员工平身吧。”
瞿岳气笑了:“快放我下来!”
戚铭也笑了声,将人放地上,寒暄道:“一个人来的?”
瞿岳摇摇头:“和朋友一起,她在你们集团总部实习,运营部的。”
戚铭:“什么名字?”
瞿岳:“凌灵。”
戚铭:“女朋友?”
瞿岳顿了下,缓缓抬眼:“你希望是吗?”
戚铭不置可否:“不管怎么说,交一个女朋友总要比交一个男朋友少些争议。”
瞿岳心头一酸,挤兑道:“少自作多情了,谁稀罕跟你交男朋友。”
戚铭淡淡道:“我是说在丽江酒吧的那个。”
瞿岳惊了,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戚铭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