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多,说不准会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人。”瞿岳鼓励道:“等你实习结束回来,我请你吃大餐。”
凌灵沮丧叹了口气,一滩水似的趴在了坐办公桌对面椅子上,闷声道:“那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但先说好啊,我不要吃咱家客栈自己做的饭,我要吃西餐,有小提琴和钢琴伴奏,铺红玫瑰、点银座蜡烛、特浪漫的那种法式西餐!”
“没问题!”瞿岳一口答应下来,想了想,又犹豫着说:“那我也先说好啊,我是以朋友身份请你吃,可不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关系。”
凌灵闻声抬头,不客气冲他翻了个大白眼,无语道:“大哥,之前你卧室摆那么多张男明星的照片,对人家的喜欢都达到变态的程度了,这已经足够明显了好吧!”
瞿岳一愣:“明显什么?”
凌灵撇撇嘴,语速飞快地说:“你是gay呗。听说戚铭当年是拍同性题材出道的,他所有的狂热男粉丝都是gay。”
瞿岳当即拍案而起,反驳道:“才不是!”
凌灵吓一跳,忙蹿起身往外跑:“不是就不是呗,反应那么大干嘛,再说你俩相差一旬还多呢,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已经脱粉了。”
凌灵一溜烟跑走了,瞿岳皱眉瞪着门外空荡荡的走廊,不自觉抿紧了唇。
好半晌,他拖着步子,慢吞吞地去关门。窗外一轮圆月高悬,恍然间,他又回到被那人丢在酒店门口的那一夜。
【在吗?我想给你打电话,可以吗?】
凌晨两点钟,瞿岳被一种无名的思念折磨得发疯,怀揣着极度忐忑的心情,编辑了这条短信,鼓起勇气给对方发过去,又在下一秒果断撤回。
然而这种徒劳无功的方式竟然能出奇地缓解思念,瞿岳红肿着眼眶,操作上了瘾,双手捧恋人一般,小心翼翼地捧着手机,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编辑,发送,又一遍遍地删除。
【今天有人说我是gay,吓我一跳,我可不喜欢男的。】
【但我好像也不喜欢女的。】
【我认真想了想,决定把你当成我的初恋。】
【叔叔,你比电视上长得要好看一万倍。】
【你说,一般人有了初恋后会做什么?送花吗?写情书?还是像我这样一厢情愿地给你发短信?】
【你的初恋是什么样子的?浪漫吗?】
【如果你想追一个人的话,想必会很轻松吧。】
【传说中那个叫秦方杰的官二代……他是你的初恋吗?】
【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东西。】
【无所谓,你这时候应该在陪别人毕业旅行。】
【明明当初是你先撩我的。】
……
……
这般自说自话,愈剖白愈不甘,一夜胡言乱语,睫毛湿透,泪水疯流:
【叔叔,我好想你】
【我真的好想你,你选我吧】
【叔叔,我不想干干净净的了】
【我恨你,因为你的出现,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家了】
凌晨四点半,瞿岳抱着手机哭得迷迷糊糊,发了一整夜毫无逻辑的牢骚,一颗脑袋比喝醉了酒还要昏沉。他正费力地眯着眼寻找撤回键,冷不丁手机响起一阵强震动,惊得他直接把手机砸到了脸上。
瞿岳忙不迭捡起手机翻看消息。
对方似乎忍无可忍,不甚满意地发过来一排字:
【你叫谁叔叔呢?】